转载专用马甲

最近才有这个觉悟,转载做预防,好造福后人,我就吃了入圈晚的亏……好多文都没看QAQ

转载好麻烦……

【幼教专栏】第一课:莴苣姑娘和白雪公主(莴苣篇)

尔雅:

和 @青女季商 搞事情   白雪篇


写幼教系列


里面充斥着各种毒童话


全部一发完


这一篇是双视角


重度丧病预警


第一人称视角预警


cp修因柱斑鸣佐三生三世


————————————


莴苣姑娘


我是一个姑娘,被女巫囚禁在高塔上的姑娘,至于为什么不是少年,大概是故事叫莴苣姑娘而不是莴苣少年吧,恩,总之也无甚大碍。


我叫因陀罗,他们叫我莴苣姑娘。


这个名称的由来,有一个说法:


我的母亲非常喜爱吃莴苣,于是在后院种了一大片漂亮的莴苣,绿油油水灵灵的,很勾人食欲。在我尚年幼还与父母同住的时候,母亲每天都要吃掉许多莴苣色拉,如果吃不到的话,就会变得脸色苍白,面容憔悴。


后来有一天,一个风尘仆仆的女巫路过了我家,看莴苣长势喜人,就擅自拔掉了一片,说是要做色拉吃。


父亲很生气:“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溜进我的院子,像贼一样偷吃我的莴苣。”


女巫斜睨了父亲一眼,慢条斯理地说:“首先,这叫抢不叫偷,其次,这片莴苣已经被我抢了,现在姓斑,以后不准偷吃我的莴苣。”女巫理直气壮地单手结印,一道高高的围墙拔地而起,把莴苣地囫囵围住。


他踩着团扇飞进了高墙,留给我父亲母亲一个酷似圣诞树的背影。


——至于为什么是他而不是她,我也不知道,所以应该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吧。


自此以后,吃不到莴苣的母亲迅速衰弱了起来,父亲没有他法,只好去求女巫:“可怜可怜我,饶了我吧,我是没办法才这样做的。我妻子日思夜想我们的莴苣,想吃得要命,吃不到就会死掉的。”


“谁的莴苣?”女巫挑眉问到,用细布在擦一柄镰刀。


父亲立刻改口:“是您的莴苣。”


女巫满意地点头:“如果事情真像你说的这样,我可以让你随便采多少我的莴苣,但我有一个条件。”


父亲欣喜若狂,说:“我答应您的一切条件。”


“恩,你女儿是叫莴苣吧?”


“我儿子叫……因陀罗。”


“少废话,你女儿是叫莴苣吧!”女巫不耐烦地皱起眉,把锃亮的镰刀竖了起来。


父亲爽快地说:“是的,我女儿叫莴苣,任凭您吩咐。”


女巫把镰刀换个方向,又横在了膝头,淡淡地说:“谁的莴苣?”


“当然是您的莴苣!”父亲立刻条件反射地重复前言,没有意识到什么不对。


直到女巫赞赏地拍了拍父亲的头,然后立刻把一脸懵逼的我带走了,留下了我两脸懵逼的父母。


女巫叫斑,爱好是躺尸,喜吃豆皮寿司,虽然西方好像并没有寿司这种霓虹货,但是他毕竟是女巫,他说有就有。


“因陀罗。”


“你怎么不叫我莴苣。”


“我爱怎么叫就怎么叫。”斑嗤笑一声,“你已经十六岁了,离森林中间那座塔远一点。”


我沉默了。


没错,据说——我也不知道是据谁说,如果我全知全能,我就去取代友哈巴赫毁灭死神界了——我命中注定在十二岁成为天底下最漂亮的男孩,并蓄起一头浓密的长发,被邪恶的巫女关在高塔中,直到遇见我命中注定的王子。


我会用长发把王子从塔底接引到塔顶,和他相知相恋,最后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王子在哪暂且两说,首先我失去了那座高塔。


然而我并不想反驳斑。


那座高塔我去过,七岁的时候我就能徒手翻上去,如果那什么王子连这点都做不到,呵,大概是废物。


我回答斑:“那种地方有什么好去的,我要忙着变强。”


斑说他曾经一个人单挑过整个王国,我非常欣赏他的做法,决定以后可以试一试,恩,和他一起双打整个世界当然也在计划内。


斑也非常欣赏地看着我,掏出了一本厚厚的笔记:“这是我多年所学,现在传授给你,你骨骼清奇天分超卓觉悟良好,等你长大了,一定可以成为像我一样优秀的女巫。”


我接过了笔记,淡淡地说:“我肯定会成为超越你的巫师的。”


斑满意地骑着团扇走了,看方向是森林中的高塔。


虽然我并没有什么兴趣深究:他到底是不是看上了那个王子!他怎么会看上一个高塔都爬不上去的王子!他的炸毛留起来的话是会垂到地上还是炸到天上!在头发上拎一个男人不会头皮痛么!


完全没有兴趣,完完全全,没有。


但是有一个声音替我回答了:“诶,那个大叔原来真的是女巫么,居然会飞诶!”


循着声音看去,是一个金发王子,你问我怎么知道他是王子,我觉得把王冠顶在头顶到处乱晃除了告诉所有人他是王子之外,其他并没有一点意义。


哦,上面还刻着四个字——白马王子。


“我刚刚还在一座高塔下面看见了他我说。”那个王子居然是个话唠,不管我专心翻页,一点余光都没有分给他,强行挤到我身边大呼小叫。


谁家的王子麻烦拖出去绞死好么,好吵,我要放火烧人了,斑说得对,单挑世界要从小处做起,比如杀人放火。


“我还告诉他高塔附近有一片野果,果子特别特别特别甜,还给他尝了一个,结果他就不见了我说。”白马王子说着掏出了一枚果子,用衣襟擦了擦,就往嘴里塞,“你要尝尝么,真的很甜。”


不。


完全不想。


这个王子被创造出来之前,怕是把优雅全都倒到脑袋外面去了。


不过斑确实极嗜甜,他做的甜点是能吃到大块大块糖粒的,平常人吃一块脸都要变绿。


但是他还是特别喜欢研究甜点,甚至认真做了一大本笔记——我看着手中传说是他毕生所学实则写满甜品配方的笔记,陷入了沉思。


斑把这个东西传授给我,是想让我用甜品毁灭世界么!


鸣人王子


我是一个王子,没有人告诉我我是什么国家的王子,总之,我是王子,他们叫我白马王子。


我叫鸣人。


据说我会遇见一位皮肤比雪还要白皙,唇色比血还要红润,头发比乌木还要漆黑的公主,他被女巫喂了有毒的苹果,我需要去救他。之后,我会爱上这位举世无双的美人,他也会被我吸引,我们最终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了一起。


想想还有点小激动。


于是我把继承王位的破事抛去了脑后,去森林里寻找我命中注定的公主——据说公主他就居住在森林里,我相信心诚则灵,在林子里面晃荡久了,总会遇见公主的。


然而不知道为什么,公主我没有找到,反而每隔几天就能见到一座高塔,这都是什么森林,哪来这么多一模一样的塔啊我说。


后来很久很久以后,我才知道,那只是我迷路了。


但是这都不重要,在过了多年风餐露宿的生活之后,我终于看见了一个活人!


虽然他拖着一把长长的团扇,虽然他顶着一头炸毛,虽然他长得很像传说中的恶毒女巫,但是他是一个活人!


“大叔!大叔!女巫大叔!”我蹦跳着扑向他,却在离他一步的距离被按住了额头。


女巫大叔一脸饶有趣味地打量着我,梳了一把自己的黑长炸,说:“白马王子?你怎么在这里,胖助在反方向啊。”


我惊讶地睁大了眼睛,紧张地打量自己的打扮,我明明记得自己是微服出访的啊我说,怎么第一眼就被认出来了。


传说中的恶毒女巫,果然深不可测。


女巫撇了撇嘴,鄙夷地看了一眼我头顶,岔开了话题:“迷路了?”


“那……那个……”我试图矜持一下,真的,就一下下。


女巫啧了一声,懒懒地指了个方向:“诺,往那边走,就能碰见白雪公主了。”


传说都是骗人的,恶毒女巫是个大好人!我热泪盈眶地把采来的果子分给了女巫大叔一半,一步三回头,往大叔指的方向走去。


虽然我没有听懂大叔那一声略带嘲讽的轻笑到底是什么意思,不过肯定不重要。


白雪公主,我来了,等我!


眼前的少年容颜绮丽,他有一头柔顺浓密的长发,披散在毯子上,堆堆叠叠,那长度估计能从高塔顶上一直垂落到底端。他抱着一本厚厚的黑色笔记在翻,跟传说中恶毒女巫写满黑巫术的邪恶笔记一模一样,但是并不是,因为上面记录的都是各种糖分过量的点心配方。


我试图和他搭上讪之后,谨慎地发问:“那个……你是白雪公主么。”


他面无表情:“不是。”


听说白雪公主是个死傲娇,绝不愿意承认自己是公主,但凡是这么说的,撞上他心情不好,张嘴就是个豪火球。


我压住心头狂喜,继续发问:“还有,你喜欢吃甜么?”


他眼皮都不掀:“嗜甜的都是智障。”


听说白雪公主是个丧心病狂的咸党,对狂热爱好吃甜的皇后满是鄙夷,这一点居然也能对上!


我尽量平和自己激荡的心情,吐出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吃掉的彬彬有礼,行了半个吻手礼——为什么是半个,因为吻手礼的吻配合,奈何那手不配合。素白纤细的手反手一掌,把我直接楔进了地里,那恐怖的裂纹足足蔓延了一里远。


但是我却开心地一翻身从地底下蹦了出来。


是了!


传闻中白雪公主忍术盖世,天分卓绝,火遁之下无余孽,高达脚底无活口,一个人就是一支军队!


全然符合!


我果真找到了我命中注定的白雪公主,女巫大叔果真没有骗我,这个世界果真还是存有人与人的信任啊我说。


虽然白雪公主现在对我很冷淡,但是我相信等我帮他吐出毒苹果之后,他一定会死心塌地地爱上我的。虽然我没有像传说中一样对他一见钟情,但是我相信我总有一天可以对他一见钟情的我说。


今天的白马王子,当然是一如既往的信心满满。


恶毒女巫


我是一个女巫,不要问我带把的怎么做女巫,啧,哪来这么多废话,我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我叫斑。


很早以前,还是我做皇后的时候——不要问我带把的怎么做皇后,啧,哪来这么多废话,我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就听说我命中注定要杀死白雪公主,成为世界上最漂亮的男人。


蛤?


难道我不已经是世界上最漂亮的男人了么?


我对着梳妆台前瑟瑟发抖的魔镜扬了扬眉毛:“吾于白雪公主孰美?”


魔镜尖锐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说:“当……当然是您……我尊贵……的皇后殿下。”


这面镜子多半是无用,也不知道为什么,跟我说话总要结巴——说来好像是我开着高达从皇宫外平推进来那一天开始的,啧,改天还是砸了吧,搁着碍眼睛。


话说回来,这个所谓注定的语气听得我非常不爽,本日天向来说一不二,只有本日天决定别人的份,哪有旁人决定本日天的道理!


去他的命中注定。


我环顾了一眼皇宫,切了一声,不紧不慢地结印,变幻一次手势便走一步,等我走到寝宫门口时,酉印已成。


——龙炎放歌。


我踩着团扇站在高空上,俯视底下烧成一团焦黑的皇宫,听见嘈杂的求救声和泼水声,勾起了唇角。


妄图操纵本日天的,都要是这样的下场。


我拍了拍手,心情愉快地坐在团扇上,往邻国飞去。


既然在外貌这一领域我已经无人能及,那么在实力方面我也要横扫千军才行,我一定要找到这个世界上除我以外最强的人,然后怼死他。


然而我还是寂寞如雪,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想单挑一波世界,我觉得是时候培养一个传人跟我一起搞这件大事了。


刚好我以前一个不服气骗来的孩子因陀罗很有天赋,也很有觉悟,就决定是他了。我把我记录了所有黑巫术的笔记本交托给了他,然后放心地住进了森林间的高塔里,那附近的野果甜味深得我心,所以我就准备在这里常住。


说来这地儿还是白马王子告诉我的,这小子我知道,不晓得听了哪路传言,疯狂地迷恋上了小胖助。


我希望他知道白雪公主瘦削的身躯里隐藏着两百斤的重量之后,依然选择爱他。


噗嗤。


为了表达我对后辈的关心,我给他指了个不偏不倚地反方向,大概绕着地球走个大半圈就能正面遇见白雪公主了。


在高塔中的生活无聊地要长蘑菇,成日里除了躺尸就是躺尸,方圆八百里以内能打的几乎都被我打残了。我闲着无事甚至把黑巫术卷轴笼统看了七八遍,于是我就发现一件怪事,原本赠给因陀罗的巫术笔记不知为何又多了一本,倒是我的甜品配方不见了。


百思不得其解。


说着蘑菇,忽然真的有一顶蘑菇在我脚底下生长了起来,肉眼可见的那种。


不,那是从窗外蔓延来的。我额角的青筋跳了跳,眼神死地看着五颜六色的蘑菇从塔底一直堆到塔顶,而一个大号蘑菇站在众蘑菇顶端,正气凛然地对我伸出了双手:“莴苣姑娘,我来救你了,快跟我逃离恶毒女巫的魔爪吧!”


我不为所动:“谁让你来的。”


这里可是本日天的地盘。


他咧嘴露出一个傻兮兮的笑:“是我自己的决定啊,我要为了世界安宁铲除恶毒女巫,拯救更多……”他看着我的脸,古铜色的脸侧居然可疑红了一把,声音压低了说,“更多和姑娘一样的被荼毒的少年。”


我短笑一句,说:“那你怕是要一举两得。”


“来战吧!让我看看你的长短,本事有几斤几两全都亮出来!”我从背后掏出团扇,裹挟遮天蔽日的烈火,猎人肌肉下蕴藏的力量让我非常感兴趣,我简直迫不及待了。


怼死他,我就是世界上最强大的人了吧,想想居然还有点小激动。


猎人一脸懵逼地接招:“诶,莴苣姑娘,剧本不是这样的,串戏了啊!这是女巫的戏份!”


我站在高达上对他勾唇:“莴苣姑娘跟白马王子跑了,本日天就是恶毒女巫,少废话,快动真格的。”


万万没想到,最终柱间他果然动了真格的,我也最终知道了他的长短和本钱的斤两,相应的,他也知道了我的深浅。


“哈啊……你是没吃饭么……快一点……就是那里……哈啊……恩……要到了……啊——”


我也不知道最后是怎么变成这样的,但是感觉好像还不错。


“恩,继续……不要停……”


我揪过他的头发,命令道。


“如你所愿。”


他喘了一口粗气,搂紧了我的腰。


单挑世界,再说吧,暂时我还有其他的事情做。


总之,以后似乎不会无聊了。


至于因陀罗,被错认为白雪公主的他极其烦躁,被一打大号噪音制造机包围这种糟心,让他本来就没有的养气功夫瞬间变负。


造成这一切的我吃着柱间投喂的豆皮寿司,满脸置身事外的惬意。


终于有一天,我目送着高达追着白马王子一路绝尘而去,所过之处,树木全被踩成齑粉,黑色的天照火焰粘着王子的屁股,燎起了一路惨叫。


“雪雪放过我吧啊啊啊啊啊啊——”


因陀罗自小不怎么爱多说话,但是从他难得狰狞的脸上,我还是准确地向柱间翻译了出来:“谁他妈的是雪雪,去他妈的雪雪。”


“哥哥放过我吧啊啊啊啊啊啊——”


等等,对面好像隐隐约约传来了另一个声音,和鸣人王子的声线如出一辙。


另一具紫色的高达从地平线上一跃而起,另一道漆黑的天照之火烧着另一个人的屁股。


我啃了一口被柱间细心挑去籽粒的瓜,用下巴支起脸颊。


啧,真是有趣。


蜜汁彩蛋


成语释义:


见猎心喜——恶毒女巫看见了和他势均力敌的猎人,心头瞬间大喜,后人遂称见猎心喜


千钧一发——很久很久以后,白马王子终于抱得白雪公主归,心有余悸的吐槽,幸亏佐助你不是莴苣公主,否则那真的千钧一发啊我说(据不愿意透露黑长炸的女巫所言,关于事后奔跑在黑暗森林的高达他并不知情)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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