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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reat Expectations\远大理想 4

琉歌:

再见啦:



第一次鸣佐终结之谷战后斑带走佐助梗


二设很多,柱帝千里迢迢的来上线了,鸣人接过火柱继续在上线的路上奔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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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数日之后,这座城云雾消散,出现了短暂的晴朗气象。居民们立即举办了他们拖延已久的夏日祭,夜间满街亮起红色和橙色的彩灯,烟火燃放在空中,使天顶的星月都失色,到处都是乐声。


两边的店铺在卖章鱼丸子、鲷鱼烧和棉花糖,孩子们在捞金鱼,打气球,或者跑来跑去,随处可见穿着色泽缤纷的和服的女人。金屏风下面坐着表演的艺者,一边用乌龟壳做的拨子演奏三味线,一边吟唱起了悠扬的浪曲。


佐助就在这个夜里离开了这座城,他穿着他的黑斗篷,按着他的剑,逆行过一切热闹和笑语。他没有跟斑告别,他走的时候,那个男人坐在清寂的廊中,饮着酒,注视着紫藤和樱花都开败以后一片意兴阑珊的院子。


纸门拉开了又关上,沙沙一扑簌。


向来繁华的港口因人们都去欢庆了的缘故少见的安静了下来,佐助登上一艘小船,解开缆绳,用查克拉驱动它出海。船尾劈出一道修长的白浪,狂烈的海风扑面而来。佐助飞快的远离城市,越来越远,终于最后一抹烟花灯火的柔软暖光都从他肩头褪去了。他披挂的只有至清至净的夜色,那宛如他的铠甲。他想起儿时与父母和兄长一起参加夏日祭的游行队伍的琐事,他挥着小小的烟花棒,还是少年的兄长把他尽量举高,这些回忆哪怕在岁月的深海中也如珊瑚礁般坚固而绚烂,这既是他的武装。


宇智波灭族一夜以来,他心头从未如此宁静。他整夜都在前行。天将明的时候,他站在了宇智波鼬的面前。


接下来发生的事人们都知道。那并不是一个愉快的故事,多年后变成茶余饭后的八卦时听众们都要感叹一下命运的作弄。因当事人之一在二十一岁时早早死去,他的生平从未袒露,意志也化为尘埃,其实任由后人怎样评说都可以。而哪怕他活着,大抵也不会关心那些浑浊的世界的余响。


佐助的哥哥被他亲手杀死,鼬在弟弟的眼前微笑着死去了。


宇智波佐助恍惚了很久以后,才把剑从鼬的身体里抽出来。尸体倒下去,一动不动了。佐助扬起脸,脸颊上慢慢滑下鼬的手指最后一点所淌上的血珠,笼罩着他和鼬的尸体,以及这荒凉的宇智波故地的,是一碧如洗的青天和温柔的阳光。


宇智波带土从断壁残垣后面出现,走到佐助面前,隔着那乖张的面具,俯身看他。


少年的眉眼沾满血污,瞳仁一片漆黑,静默麻木,仿佛他也成了一幅尸骨。而在深恸底下,竟然显出一点空灵来。


“你以为这样就能解脱了吗。”带土想,“怎会这样轻松,我们身处地狱。”


“我有一些你哥哥的秘密打算告诉你。”他开口说。


佐助就此听说了志村团藏、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的名字,听说了他的宗族一百年来与木叶的相互砥砺和倾轧,他的父母族亲的野心和垂死挣扎的一搏,以及他的哥哥在大半生里独自担负和忍受的一切。


木ノ葉,这个容纳了他所有珊瑚般闪闪发光的记忆的故乡,第一次撕下了其温情脉脉的面纱,露出了作为忍者暴力组织的强权面目。而支撑起木叶那无限的荣耀、强大、正义与和平的,是他哥哥在父母的尸体背后握刀咬牙流泪的脸。每一颗雕刻在火影岩上被人膜拜的头颅,都践踏在无数的枯骨之上。


佐助难以呼吸,他一刻钟之前才刚刚接近了自由的灵魂,被猛地拽下,撞击着坚实大地,亦是这世界的外壳。


鼬流着血带笑的脸在他眼底砰然碎裂。




宇智波佐助在泪水中诞生了新的眼睛。乃可以驾驭须佐能乎的万花筒写轮眼。


他的背后是黄沙的原野,他的面前是无垠的灰海,他无声的痛哭,没有发出一点声音,这哑然就如同这些年在长长、长长的路上的彷徨。云和鹰在头顶被疾风吹去,夕阳在天的那一边沉入海。


宇智波带土坐在远处的礁石上看着那少年,无人知晓他是否有想起自己同样拼命追赶着什么东西,却终究痛哭着沉沦下去的少年时代。他冷眼旁观,直到另一个宇智波出现。


斑站在带土身边,他的永恒万花筒悄然开启,赤光压在睫下,观察着前方的少年,“看样子你给他讲了一个很动人的故事。”


带土漠然回答,“那都是事实。”


“为了守护爱,就孕育出恨。”带土又说,“这是你曾讲过的话,斑。又一个例证就在你眼前,这样的事已经太多了。事到如今,你究竟对这个世界还抱有怎样的希望?”


斑眺望着海。海风把他的头发撩开,露出双眼,轮回眼驻留了他盛年时的身姿,使得他黑发不枯,容颜不败,但如果有人能够穿透写轮眼瑰丽的血色看清他的眼睛,就可知他已是一个老人。他不曾遮掩过苍老的沉疴和倦怠的霜冷,使他纵情活下去的并非激情与热枕,而仅是孤高的意志。


“我唯一的希望是,”斑说,“新世界必将到来。”


夕阳已经浸没,天风还在疾驰,少年回过头来,宇智波这传奇的家族的最后三位遗民,在夜来临前的残光中以烈火般的瞳仁相望。布满礁石的滩涂上投射着他们三个拉长而又消逝的影,斑带他们回到了先祖的旧地。


他们穿过南贺神社的鸟居,经过神龛,经年历久的石头建筑上生着青苔斑斑。鼬的尸体已经被收殓,兄弟之战的痕迹只余下焦土碎石和鲜血的涸辙而已。他们从本堂进入到地下室,带土和佐助都熟悉这里。


石碑静静的耸立着。斑点起四周烛火,碑上的铭文被照亮了。


“为什么又要来这里?”带土说,“都已经看了数百——”


斑忽然出手,裹在黑手套中的手指轻而易举的刺入了带土的胸膛,使他的话语咕唔一声停止了。佐助微向前一步,没有开口。带土挣扎了一下,斑的手指抓着一团漆黑的东西,从他身体里收回来。


那团漆黑之物扭动着,宛如活物,斑陡然用力,使它脱离带土的躯体,扔在旁边的地上。它翻腾着,凝聚出一副勉强可以称之为“脸”的东西,向斑发出粗嘎和谄媚的声音,“斑大人……”


“出去。”斑说,“你无需在这里。”


“可是……”


斑扫了它一眼,就使得它闭上嘴,蠕动着钻入地面,消失了。


片刻以后,斑确知它不敢潜藏窥探,才重新开口,“你跟黑绝走的太近了,带土。”


带土讥讽的反诘,“黑绝是你的意志,你的造物。你堕落到连过去的自己都看不惯了吗?”


“黑绝不完全是我的意志,我知道你也有所察觉。”斑说,他直接截断了又要说话的带土,“闭嘴带土,不要再喋喋不休了。”


佐助看着石碑,在与兄长的战斗之前,他刚刚知晓了万花筒写轮眼的秘密。其力量悍然,可以操纵尾兽,而结局可悲,最终都会失明。只有一种途径可以拯救万花筒写轮眼,就是夺得血亲同胞的眼睛。


鼬欺骗他说斑夺走了他的弟弟宇智波泉奈的眼睛而开启了永恒的万花筒,鼬也欺骗他留下他的性命是为了有朝一日夺去他的眼睛。实际上,他的兄长从木叶的铁齿之中夺回了弟弟,用谎言和性命捍卫了荣誉。如果那样的男人偶尔也期待过永恒的光明,那么他渴望看到的世界是何面目?


“斑。”少年问,“什么是更远方的梦想?”


斑沉思了一下,却未回答,只道,“你应当已有所觉悟。”


佐助沉默着。旅途中见到的所有悲哀之事,尽在他眼底呼啸而过。


他新生的眼睛,已经可以稍许看到石碑记载的箴言,苍天下唯一的神,将世界分为阴阳两级,它们互相排斥,使得有光的地方就有阴影,爱和憎恨如影随形,人类一方面渴盼着和平,另一方面狂热于战争。世间的因果周而复始,使得一切拼命挥洒汗水所创造的幸福花园都渐渐被阴暗腐蚀殆尽。


最终剩下的只有苦难。


鼬的苦难,所有人的苦难。


“我要斩断世间的因果。”他终于说。


六十年前宇智波斑和他的挚友千手柱间讲了类似的话,然后与挚友、家族、亲手创建的木叶以及前半生的理想诀别。如今他的后人在失去一切后讲出这样的言语,大概可以证明世界在六十年间一无改变。不得不说这是相当无奈的事。


“我尝试过了能想到的全部方法,也寻找了很多年。”斑说,“可惜,世事总不能如人所愿。”


带土插言,“所以说月之眼才是唯一的途径。”


佐助早知他们在筹划着什么,却是第一次亲耳听到“月之眼”这个名称,“什么?”


“那是最后的疗法。”斑并不打算解释,“以后你要走怎样的路,由你自己决定。继续寻找;或者摧毁木叶复仇;又或者如你哥哥期望的那样,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的回家去,都可以。如果你一直坚持这个信念却又找不到答案,最终绝望了的话,就再去找带土吧。”


他笑了笑,“我想这个过程不会很久的。”


少年抬起眼睛,哪怕在这样浑浊昏黄的烛火里面,他的面容仍然不被侵扰半点,似冷峭的崖上雪,固守着它们自己的纯洁和傲岸。


“我会继续寻找。”他说,“只要一息尚存,就会继续找下去。”


斑审视了他一会儿,如今哪怕是轮回眼也无法让少年却步了。“好吧。”他说,随后转向宇智波带土,“黑绝图谋在月之眼完成之后吞噬术者,以召唤或者复活什么另外的人。”


带土的脸掩在面具之下,发出了一声冷笑,“你的作品还真是相当失败。”


“所以我会修正这个错误。”斑说,“你最好对他有所保留。”


面具中唯一露出的那只眼睛,微微眯起,“不用说我也明白。”


斑几乎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


他在石碑前面坐下来,一手探入衣中,取出一枚手掌大小的特制盒子,另一只手抬到唇边,用牙齿咬住手套的指尖部位,将手套脱了下来。


“既然新的眼睛已经长成,那么……”


佐助脱口而出,“斑!”


斑漂亮的食指与中指并拢,直接插入了自己的眼角,他亲手将左眼摘下,然后是右眼。世间唯一一双代表着至高瞳力的轮回眼被放入盒中,斑将它递给带土。“你可以得到这双眼睛了。”


血沿着他闭合的眼帘汹涌滂湃的往下淌。


带土抬起手,又停了一瞬,“斑……”


不过也只是一瞬而已,他迅速的拿过了盒子,不再停留,自旋转的空间中消失了。剩下佐助和斑两人,斑几乎没有发出声音,连疼痛的喘息都没有,唯有烛火焚烧空气中粉尘的微声,轻轻的在他们耳边跳跃着。


斑用手指按着眼睛,血就从他的指缝中继续往下流。


佐助走近斑,一时也无话可说。他伸手进随身的忍具包,摸到绷带,忽然感觉到这密室有人闯入。……深渊一样的查克拉。


他刹那间探手拔剑,转身喝问,“谁?”


“打扰了!我在这附近迷了路,在上面看到地下有灯光……”佐助看到一个黑长直的高大男人,带着一种纳闷和纯良的神色,从比较暗的远处慢慢走过来。


“好像是个密室诶。”他一边东张西望一边说,“我明明没来过,却好像完全知道怎么走,不知不觉就走下来了……冒昧打扰了真是非常抱歉!”


他马上就要来一个土下座的时候,看到佐助持剑的防备姿态,露出一点委屈,“我真的只是迷路……”他接着看见佐助身后,在烛光里捂着眼睛的斑,话语就停止了。


陌生的男人忽然加快脚步,又忽然停了下来。疾冲和急刹车同时发生使得他险些来了个平地摔。他有点张皇的开口,却好像不知道要说什么,以致于可笑的张嘴呆立着。


“柱间,”还是斑先开的口,以他惯常那满不在乎又盛气凌人的声音,“你傻了吗?”


千手柱间怔了怔,才迟疑的说,“……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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