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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reat Expectations\远大理想 7

琉歌:

再见啦:



第一次鸣佐终结之谷战后斑带走佐助梗,二设多。


还是要跑剧情嘛对不对……感谢所有小天使的投喂。




7、


悄然下过几场夜雨之后,天气就彻底凉下来了。


说是天凉,在木叶这种气候温润的地方,那凉意也是很婉曲的,清冷薄淡,从木质房屋和石板路上慢慢的渗透出来。


宇智波斑走过村子里最宽敞整洁的那条大街,满天飘着线一样的细雨,他没有撑伞,披了件罩衫,里头仍然是黑衣,双臂抱在胸前,不紧不慢的从店铺、屋舍和巷弄前头经过。


大多数平常人都不认识他。认识他的人因种种原因都当做没看见。街道很繁华,人们忙着自己的事,川流不息来来往往。


这条街一直通到火影办公楼下面,斑溜达到那里,把守卫倒是吓了一跳。他也不进去,就对着大门站在雨里,闭着眼睛。因眼窝里的伤口已经愈合的缘故,就没有再扎绷带,头发挡在眼帘上。


虽然他没有眼睛,但每一个在他面前进出火影楼的忍者,都有一举一动都被洞悉的感觉。气氛就逐渐凝重起来。


好在还不到箭在弦上的程度,宇智波佐助就从楼里出来了。他在檐下看到斑,走到他身边,一眼扫到他披的外衫袖口一枚千手家徽刺绣。


斑说,“还活着呀。“


“你很遗憾?”


斑笑了笑,“不,我很满意。”


佐助哼了一声,两个人一起往回走,时间已晚,远处的街道上绵密的亮起灯光,赤橙红黄,被雨水一映照,光的尾巴全都拖曳得长长的,涂抹在湿漉漉的地面,地上又有倒影,两端交织,五彩缤纷的世界。


斑很随意的问,“谈的怎么样?”


他们毕竟相处三年,大抵还是有一点微妙的默契。佐助听得出斑对此饶有兴致。


“五代目想让我回村,他们以为我对鼬的秘密一无所知。”他简单的说,“我答应了。”


“回到你的黄头发好朋友身边,”斑慢条斯理的说,“让你欣喜吗?”


“那么你呢,终于见到了念念不忘六十年的千手柱间,不是高兴的命都不要了吗?”


斑大笑,“当然。”他回答,“我之所以在这里,可全都是为了他。”


他把那件千手家的羽织的衣袖捞起来,隔着手套摩挲了一下刺绣的千手纹章,然后将那片衣料按在唇上,吻了一下。


佐助微感诧异,侧脸看他。


他们周围是拉面店、甜食店、有美丽的看板娘招揽客人的居酒屋,可以租到18禁小黄书的漫画铺子,以及许多个或许都做好了晚饭在迎接归人的家庭。平凡生活的喧嚣热气纷至沓来,裹挟着他们,浓稠厚重如同高热下的一堆猪油。斑的声音率真坦荡,动作也冠冕堂皇,一时间竟割裂了这平庸的暖意的洪流,在浮华之中,乍现出一刹那清澈和自由的灵魂。


“在达到旅途的终点之前,我大可以尽情享受快乐。”斑低笑着,“你不妨也试试。”


佐助一愣,接着明白了斑的所指。他感觉到熟悉的查克拉,转眼望去,在混沌斑驳的彩色雨光中,有一道显眼的金色穿过乱影飞奔过来,他一手抓着一把伞,却嫌麻烦没有打,一直冲到佐助他们面前,才把伞挥舞起来。


“佐助!”鸣人总是这么精神的样子,“这把伞给你,这把伞给圣诞树大叔!”


斑很顺手的就接过来,佐助微微一抿唇,也接过伞撑起来。而那个笨蛋已经嚷嚷出一大堆话来,“我今天也很顺利的完成了任务和修行哦!本来想到火影楼去接你的没想到路上就碰到了,这么多路人我都可以一眼找到佐助,鸣人大爷我是不是很机智!”


他把伞送到了,自己就站在雨丝里,大大咧咧的用双手托着后脑,仰着脸笑出一排白牙。


佐助把伞往他脑袋上稍微偏了一偏。


鸣人自然而然就靠近他,肩膀往他肩膀上一贴,上手就去揽腰,“欸,那佐助和纲手婆婆聊得怎么样?”


佐助皱了皱眉,但也没有推开。


少年带胡须的脸,抵在面前,眼巴巴的看着他。


佐助叹了口气,“还好。”


“哈?还好是什么意思?”鸣人立即又聒噪起来,“佐助你就不能像我一样有话直说吗,你老是这样急死人了啊我说!”


“我会加入暗部。”


鸣人愣住了。


过了一会儿,他轻轻问,“不回第七班吗?小樱和卡卡西老师……”


“那与我无关。”


金发少年圈着佐助腰身的那只手臂下意识的又箍紧了一点,另一只手困惑的抓了抓脑袋。佐助不用想也知道鸣人心里肯定又嘟嚷着他们是重要的同伴这一类的废话,他打定了注意如果对方把这些话说出来,一定要狠狠的嘲讽他。


但曾经的吊车尾保持沉默。后来他的另一只手也伸过来,在伞下环住了佐助。


“过去的三年里面我一直在追佐助,在世界各地跑来跑去,佐助变得很有名了哦。”他们面对面的站着,气息互相交融,那么近,佐助看得见鸣人熠熠发光的蓝眼睛,盛满了他自己的倒影。


“可是每次听到佐助的消息,赶去那个地方时,你早就走了。一开始我很焦躁,觉得老是追不上你。不过后来就不会了。”


“因为我走过的是和佐助走过的一样的道路,看见的是佐助所看过的一样的风景。这样可以感觉离佐助仿佛越来越近,也挺不错。”


鸣人收紧双臂,将这环绕变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拥抱。


“佐助一个人去暗部的理由,我很想知道。但如果你不想说,就不说好了。我有眼睛可以自己去看,也有双脚可以自己去找。总有一天,我可以跟你同行,对不对?”


这样缱绻的话,讲的连斑都要挑起眉头,“真是深情款款。”他想。


接着他就听到了贯穿少年们人生故事始终,如磐石那样坚定不移,如天星那样永恒不变,叫无数听故事的群众津津乐道而又在屏吸等待高潮的那一刻扼腕叹息的经典对话。


佐助问,“你为什么对我这么执着?”


鸣人说,“因为我们是朋友啊!”




最终他们三个一起吃了一乐拉面才回去,都还是或多或少的淋湿了,晚间又寒气重,就去泡澡。


大名府邸的澡池有数间,斑和佐助在一间,让鸣人一个人在一墙之隔的另一间。


他很不服气,“明明都是男人啊我说!既然你们俩可以互相袒露身体那加上我一个有什么不可以!”


斑其实没什么所谓,然而佐助并不想。少年们的争论又没什么营养,无非就是:


“一起洗!”


“不。”


“为什么不?”


“不为什么。”


“佐助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没有!”


“那一起洗!”


“不!”


循环往复的讲。


斑觉得有点无聊,捋了捋垂在脸颊边的头发,开口说,“让他跟你一起洗个澡又不会怎么样。”


鸣人意外得到他帮腔,顿时十分感动,回头向斑竖起大拇指,“长毛大叔说的没错,圣诞树大叔果然是个体贴的人!”


斑失笑,然后叹气,“算了。”


然后他就抡起大团扇,直接把鸣人呼去了另外那间澡池。


等斑和佐助放松下来浸在热水里,男人喝酒,少年饮茶,他们本来聊着家族的瞳术,然后被隔壁传来歌声打断了。


鸣人放声歌唱自己编的歌,“啦啦啦世上最快乐的事,第一是大吃十碗一乐加大份豚骨叉烧面面面面,第二是淋了雨后在热水里搓背搓搓搓,第三是跟好色仙人和蛤蟆们一起旅行蛤蟆蟆……可是佐助是个笨蛋,他就是个笨蛋,他一点也不快乐,我要怎么办呢,佐助是个笨蛋,我要怎么办呢,佐助酱酱酱酱酱~~~~~”


说是歌声,其实完全没有调子,就是声音特别嘹亮,吵闹如蛤蟆叫。两名宇智波听着鸣人在隔壁一边搓澡一边唱歌,显然进入了忘我之境。


斑悠然道,“你的朋友为什么这么蠢?”


佐助一脸铁青,“……”


这时他们的澡池门被人敲了敲,接着拉开一条缝,探进来一颗黑长直的脑袋,“斑?你在洗澡吗?我刚开完会……”


斑直接将手里的酒盏以投掷手里剑的方式和力道甩了过去。


柱间咔嚓一声接住了,低落的说,“别生气嘛,我也想和你一起泡澡喝酒啊。”


“去隔壁。”


“为什么不一起洗?”


“不为什么。”


“难道斑身上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吗?莫非是怕你的那什么比我小……”


“闭嘴柱间!我的那什么不可能比你小!”


“那一起洗好不好?正好可以比一比。”


“不好,不比。”


“你心虚?”


“没有!”


“那一起洗嘛!”


为什么这个对话这么熟悉?除了尺度稍微大一点之外。


斑按了按额头,暂时中断谈话。


佐助冷淡的开口,“初代目,请你还是去隔壁沐浴。我不习惯陌生人。”


这个理由倒是干脆利落的说服了柱间,忍者之神说着“啊啊不好意思给佐助添麻烦了”,去了隔壁。


斑油然产生了一种后代长成的欣慰。


“不然我教你一个宇智波的秘术吧,”斑说,“叫做宇智波反弹……”


他又被打断了。


因为隔壁的两人迅速完成了热情的欢迎和友好的交流,开始了二重唱。


“斑有好多小秘密,他都不肯,不肯告诉我,他一个人在世上,过得很寂寞寞寞;我有好多话,想对他诉说,他都不肯,不肯听我说,我也在世上,过得很寂寞寞寞……我想带他回家(鸣:我也想带佐助回家!),可他总是执着(鸣:怎么办!),我们不能放弃(鸣:那是当然!),就这样继续追逐……(鸣:追逐……)”


斑完全用手掌捂住了脸。


这次换佐助悠然开口:“那么,你的朋友为什么这么蠢?”




宇智波们提早结束了沐浴时间,两位歌唱家在其后不久也尽兴的返回了和室。


夜已经深了,因为阴云蔽空,连月光也被沾染的发灰,而斑仍然靠坐窗下,闭目仰望着它。浑浊的月色落到他脸上,再宛如顺着他的躯体滑落,薄薄的倾泻满铺着蔺草席子的地板。


柱间在他身边,前几日他带来几盆葱绿盆景,将它们摆在窗下,此时就专注的摆弄着它们。


鸣人和佐助在一道小几的另一侧。佐助垂头磨剑,这是他每天都要做的事,尽管它早已冷峭如冰明亮如镜,晶莹的跳动的反光,像萤火那样映衬着他的眉眼。


鸣人从运动服里掏出一个卷轴,解开封印,然后掏出了一堆番茄泡面、番茄糖果、糯米纸包着的番茄大福,乱糟糟的堆在一起。


墙角点着一炉香,袅袅的升起细细的烟。新泡的茶已经送上,圆壶下面,扣着四个杯子。又有清酒一瓶,就只配了两个浅浅的酒盏。


这看起来就像一间普通的居室。


如果不是紧急的情报传来,此四人也许可以就这样宁谧的度过长夜。或许他们还能共饮一杯,谈一谈别后见闻,为奇趣之事发出柔软的笑声,或因可怜之事陷入委婉的静默。他们或许会有一些接触,轻忽而迅速,指尖交错又相分,肩膀偎依而远离,但交换的温度已足以让流离的岁月得到零星慰藉。最终,朋友们甚至能在同一张床铺上安眠,听着对方的呼吸,在提供了庇佑的黑暗里,以极为低微的声音讲起一点心扉深处压抑的隐秘。


然而这一切都没有发生。传信的暗部跪伏在一层纸扉之外,以特别的秘术向柱间送入了一张纸。初代目火影低头细视,然后抬起头来,他的面容因凝重而英挺深邃,目光平和而威严,显现出木叶的创建者和守护神那渊渟岳峙的容姿。


“晓组织的成员忽然全面出动,同时袭击五大国数名人柱力,不到半日,包括风影在内的四位人柱力已经下落不明。有目击者发现实施抓捕的晓成员拥有轮回眼。”他坦然的讲述了纸上内容,然后问,“斑,你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鸣人脱口而出,“我爱罗!”


温脉的表象瞬间撕裂,曾经有可能蔓延开的暗语和情感风流云散,尽数错落在时光的罅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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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典老文转载自咏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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