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载专用马甲

最近才有这个觉悟,转载做预防,好造福后人,我就吃了入圈晚的亏……好多文都没看QAQ

转载好麻烦……

Great Expectations\远大理想 18

琉歌:

再见啦:



二设很多,文中涉及的瞳术相关和原作有些区别。


开始完结倒计时……感谢投喂。




18、


鸣人出完任务回来,一路飞奔的冲进水果店,总算赶上了买到最后一批当天的新鲜番茄。


他又七七八八的买了些鲜肉蔬菜,豆皮、烟熏的鲣鱼,还有花生芝麻什么的,街道上全被夕阳笼罩,像满当当装了一碗的蛋黄。他经过随处可见的公告橱窗,十几日前贴上的消息,至今仍有行人驻足观望。他沿途遇到不少熟人,都亲热的打招呼,然而脚下不停,一阵风似的就回家去了。


家里干净明亮,陈设整洁,比他自己或影分身打扫的,不知要漂亮多少倍。厅中无人,鸣人探头进卧室,看见佐助坐在书桌边,静静翻阅什么,就笑着嚷嚷,“我回来啦!”


佐助轻淡的应一声,“嗯。”


鸣人摇了摇手里的两大袋食材,“今天我们自己做饭哦。我买了好多你爱吃的东西!”他见佐助好像要起身来帮忙的样子,“欸佐助你不用动,你来了也是拖后腿,看鸣人大爷给你露一手!”


他窜到厨房那边去了。佐助不会跟他客气,就继续看自己的,他面前摊着的东西是一叠鸣人报告的草稿,揉的皱巴巴的,还沾着泡面汁,到处都是划痕和团掉的墨迹,叫人不由得想起那吊车尾在长夜的灯下,抓耳挠腮咬笔杆的样子。


长期以泡面维生的漩涡鸣人之所以今天忽然对自己的厨艺踌躇志满,是有原因的。


因为他有外援。


他煮上米饭,叫两个影分身做些洗洗切切的工作,自己吹着唿哨搓着番茄。不多时听到敲门声,派一个影分身去开门,然后千手柱间就也钻进了厨房。


忍者之神全幅武装,带来了围裙、手套、菜刀、擀面杖,以及一台榨汁机。


鸣人说,“你好晚啊大叔!”


“抱歉抱歉开会太久……”


“那我们立刻就开始吧!”


“好开始!”


两人干劲满满,穿上围裙,戴上手套,鸣人操起菜刀,柱间打燃灶台,接着一齐陷入了静止。


柱间瞅瞅鸣人,鸣人瞅瞅柱间。


“初代大叔你为什么停手了?”


“呃……”柱间支吾着,“那个,应该……先放什么?”


“难道你不知道吗!?”鸣人跳起脚来。


柱间瞬间消沉,垂头丧气,“我以为你知道。”


“可我以为你知道啊!”鸣人大力挠脑袋,毕竟柱间看起来就是那种好脾气很体贴的男人难道不应该擅长做饭吗,“你没有跟那个凶巴巴的斑一起住过吗?你没有给他做过饭吃吗?”


“住过。”柱间的头越垂越低,连额头上的两根须须都软趴趴的耷拉下去,“斑做饭……给我吃。”


鸣人意外之余,终于清晰的意识到外援不靠谱这一严峻事实,决定自强。


他拿过一个番茄放在案板上,咔擦从中间一切,圆圆的两半滴溜溜的滚到案板两端。鸣人把它们丢进锅里,十分茫然,他看看菜刀,看看案板,只得承认,“其实我也一点都不会……”


这就很尴尬了。


两个人呆望满料理台的食材,头皮发麻,心情悲伤。


“我跟佐助说好了会做好多好吃的给他……”


“我磨了斑好久他才答应过来吃饭……”


厅中砰的一声响,是宇智波斑穿窗而入。柱间还来不及过去迎接,他就已经一脚踹开厨房门,往门框上一靠,抽抽鼻子嗅了嗅那只灶台上空烧番茄的锅里传来的糊味,冷嘲道,“蠢货。”


柱间鸣人这才意识到坏事,柱间扑过去熄了火,鸣人搓出一个巨大的螺旋手里剑,捏在手里绕着家跑一圈,把满室的糊味都吹了出去。


这一番动静,佐助也从卧室出来了,鸣人对他干笑,“佐助你再等一下,马上就有大餐吃了真的!”


佐助看见那边柱间从锅里挑出来的两坨黑乎乎的东西,只能说,“……”


柱间一脸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果然没有斑我就什么事都做不成。”


斑厌烦的拧起眉心,什么都没说。他摸出发绳绑了头发,接着褪下绝少离身的黑手套,露出苍白的修长双手。


他走进厨房,反手摔上了门。


“斑,”柱间追着他,险些被门板拍在脸上,隔着门冲里面喊,“我给你帮忙啊?”


鸣人也挤在门口,“是啊是啊,让客人做饭可不是我的待客之道!”


斑一概不理。门从里面被锁住了,他们进不去。过了一会儿,厨房里就传来哗哗的水流声,叮咚的厨具交击声,再过一会儿,就传来了烹饪中的食物的香气。


鸣人和柱间都很不好意思,他们默默的回到客厅里,鸣人去泡了茶,柱间用木遁在阳台上种了一排绿植,总算发挥了一些余热。佐助窝在沙发里,解开一张卷轴来看。


鸣人把茶端过来,认出那是木叶的任务卷轴,一愣,“佐助开始接任务了吗?”


“卡卡西今天拿来的。”佐助说,看他一脸不放心,就稍稍侧过卷面给他看,“跑腿而已。”


卷轴上都是送信找人一类的事。与其说是任务,更像是让他可以在乐意的时候,离开木叶去外面散散心。


“噢,那佐助高兴就做吧。”鸣人俯身揽住他的肩膀,侧脸在他翘起的黑发里蹭一蹭,就到阳台上帮忙浇水去了。


半小时以后他们就吃上了饭。


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这都是一顿相当不错的料理,蛋包饭上流动着新鲜的番茄酱,天妇罗炸的酥脆金黄,条状的鲣鱼置于碟内,上面点缀着细碎的青葱与姜,三角形鼓鼓囊囊的豆皮寿司,蘑菇沙拉铺在生菜上,还有热气腾腾的鲜虾鱼板汤。


佐助习以为常,柱间重温旧梦十分感动,鸣人震惊得目瞪口呆。


“这……真、真的是他做的?那个斑?”


柱间颇为得意,“斑就是这么一个聪明又温柔的人。”


斑洗了手和脸过来,柱间自然而然伸手帮他擦掉颊上挂的水珠,说一声有劳啦。四人一起吃饭,桌上只有鸣人一个人说话,惊呼“这个好吃”“这个也好吃”“这个超好吃”,热情洋溢赞美斑并招呼大家多吃一点,又或者讲他任务途中做的一样壮举或者遇见的一桩奇闻,顺便不停的给佐助夹菜。柱间负责笑,斑撑着侧脸慢条斯理的动筷子,佐助认真进食,气氛大概也可以叫做热络活泼亲切友好。


吃到盘碟都空,只留下一点蔬菜和酱汁的痕迹,盘子叠在桌上,筷子随随便便的扔在碗边,尤其有松缓的家的感觉。


灯黄黄的,外面都暗了。




柱间和鸣人一起做完清洁,就同少年们道别了。他出门到楼道里,斑先他一步,背影快要在拐弯的楼梯间里消失了,年久的老建筑,角落里挂着蛛网,扶手上有锈迹,过道灯颤巍巍的,时不时啪的一闪。柱间心中温脉得很,他赶上去,正好在拐角的那个地方追上斑,探手就抓住他的手腕。


如果再偏过去一点,就是室外了,他们所处的地方,在浑噩的昏黄灯光和清澈的皎洁月色的交界之所。头顶上窄窄的楔形屋脊,大概还可以挡住一丁点儿外界的倥偬世态,柱间把斑压在一堵满是孩子们的涂鸦的老墙上,吻了他。


非常轻柔的吻,不会比飞蛾在火焰上抖动一下翅膀的力度更重。


一触即分。


柱间退开一点距离,捧着斑的脸,“我可以吗?”他恳切的问,“我真的想……我爱你。”


他像喝醉了酒,又像沉湎于梦,却口齿清晰,异常执着,一个字一个字的说,“我爱你。”


斑稍许静默,而后抬手拥住他,回答说,“我知道。”


他渐渐的加重了手臂的力道,抱紧了柱间,他的手掌抚着柱间宽厚的背部,他的胸膛也抵着柱间的胸膛,这热度交融的滋味,心脏同跳的韵律,都与过往的千百个日夜里一模一样。他把下巴架在柱间的肩膀上,将自己的身体整个儿嵌入柱间的身体,他独自在世间流浪了近百年,从不曾因劳苦停步,也从不曾回望归宿,但若真要说有个什么想停留一会儿的地方,大抵就在这里。


他感觉着柱间也很紧的拥着自己,一手圈着他的腰肢,一手按着他的肩膀,可能真的是打架太多次,他拥抱他的时候总会压制发力的要害,带一点钳制的意味,没有留下什么挣扎的余地。但斑知道,只要他真的表达厌恶,柱间就会放开。


无人似他那么有力量,也无人似他那么克制。


“你真可恶,柱间。”他突然说。


柱间有些茫然,“斑?”


斑低下脸,用尖利的牙齿撕开他肩头的衣衫,然后一口咬在他的皮肉上。这唤起柱间熟悉的疼痛,他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斑的背,以示如果他真的对他生气,那就尽情的咬好了。


斑更加用力,咬到更深的地方,血珠争先恐后的淌进他的咽喉,怎么样吮吸都不够。在柱间怀里他就是一条饿狗,太久没有开荤,空虚得皮包骨头,眼睛都冒出绿光来。他撕扯着他的肉,渴饮着他的血,最终把脸埋在那血肉模糊的伤口上。


“你的力量,”他喘着粗气说,“终于……完全的复苏了。”


“什么?”


斑笑一笑,“真想和你打架。”


柱间摸着他的头发,“等对团藏一党的后续处理完成,我们就去找你的轮回眼。拿回来之后,就可以好好的打架了。”


斑低哑的道,“我等你很久了,柱间。”


柱间柔和的哄他,“再等一会儿。”


他发誓那真的只是一小会儿,不会超过三五天功夫。




黑暗里,佐助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鸣人像八爪鱼一样的缠着他,睡得很沉,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他整夜整夜的不能入睡,全部用来思考,把迄今为止其实也不太长的人生反复咀嚼,直到它们都像嚼烂了的面包渣一样索然无味。他此前并未尝试过去守护一样什么东西,在他发现自己的良善之前很久,他就已经看透了自己的无力了。


他的目光移到枕边人的脸上。这是他最初保护下的一个人,或许也是唯一保护下的那个人。他的金发软软的叠在枕上,灵动的蓝眼睛已经闭上,平常总有昂扬的表情和喧闹的声音,这个时候,显得很安静。


鸣人仍然每天都在忙,他眼睛下的淤青一直没能消去。


佐助伸手碰了碰那里。


这一夜木叶的月光呈现一种微微泛黄的白色,就像牙齿上的日积月累留下的垢,或是被许多只脚踩过了的残雪。很多纯美无暇的东西,一经历时间就会泛黄,就如牙齿、积雪,和一个本意是为了给人们带来光明的故国,没有什么可以恒久,哪怕仔细包裹丢进冰箱冷冻,该腐朽的还是会腐朽。他的哥哥为了守护一些人而埋葬于黑夜,晓为了守护一些人而埋葬于冷雨,连柱间这样的忍者之神也为了守护一些人而埋葬于过往的浮云之中。


漩涡鸣人,这热枕坚贞的少年,最终会为了守护一些人,而埋葬在哪里呢?


英雄身上的枷锁必须斩断,这样英雄才能飞上天空,尽情伸展羽翼,他的信徒们会追随他去往光明彼方;唯有烈火焚尽朽木,火光照耀大地,洁净的土地上才能长出健康的新苗;久病沉疴的人,治好一处脓疮,又会生出另一处脓疮,何妨毁去这具躯壳,让灵魂在无邪的婴儿身上新生。


宇智波的遗孤已有决意。他将守护木叶,而他的守护之路,当摧枯拉朽,破而后立,在废墟之上,迎接一个新的黎明。


佐助终于坐起身来,把鸣人的手臂从自己身上轻轻拉下去,金发少年迷迷糊糊的问了一声,“佐助?”


“我马上回来。”他回答。


于是鸣人又倒头睡去,佐助穿上斗篷,跨出窗户,跃入夜色里。


一刻钟之后他找到斑。那名年长的宇智波坐在廊上的月影之间,他看上去已经坐了很久了,还将继续坐下去。


他听见少年的跫音。


“你得出答案了吗?”


“是的。”


佐助回答,并且坐下在他身边。这两名宇智波从未互相亲近,各自固守城池,只不过两座城恰好互为掎角之势,所以呈现出一种冷漠而平常的相伴姿态。


“带土跟我讲过了月之眼。”佐助很直接的说,“我不赞同。”


“但是,我想借用你的力量,摧毁木叶,清洗这个世界。”他顿了一顿,柔声道,“让真正光明的人,建立一个新的。”


“所以我们可以互相利用一下。”斑笑起来,“很好。”


佐助要走的时候,斑开口,“数月以前,我在你的左眼里植入了一个转写封印,是宇智波的禁术伊邪纳岐。”


佐助突然停步。


他知道那术的作用。它可以将人受到的不良状态化为梦,能使创伤愈合,死而复生,将发生的一切不好的事都变成没有发生过。


“我设置的触发条件是你彻底死亡。当时你开始调查木叶的黑暗,我可不打算让你莫名其妙的死在什么阴沟里。因为你一直没有真的死掉,我都几乎忘记了它。”


“这个术留存了下来,现在也仍然存在。如果你自己想发动,随时都可以。”


“它可以让你倒回到中别天神之前的状态,代价是一只眼睛。”斑漫不经心的说,“如果你想验证一下自己的答案是不是出自本心,大概可以试用一下。”


佐助僵了片刻,长长的吐出一口气,然后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在那之后,佐助过了两三天木叶寻常忍者的生活。每天正常作息,六点起床十点睡觉,跟鸣人一起修炼,吃吃拉面逛逛街,有兴致时,去做几个轻松的任务,无非修理屋顶、抓猫找狗,送送迷了路的小孩子。


时间缓流,明明是这么短暂的时日,却仿佛滋生出一种就这样度过了一生的错觉。


一直到初雪的那一天。


佐助顶着飞雪回到家里,换了暖和的衣服,从壁橱里找到被炉铺开,清理掉窗户和阳台上的雪花,再把盆栽搬进屋里。鸣人还没有回来,他看到客厅里的一筐橘子,是昨夜鸣人拎回来的,本来他说今天出门时会顺便给斑拎过去,以感谢他上次做的饭。


想来那个丢三落四的笨蛋又忘记了。


佐助看了眼时间,还够他去给斑送一趟橘子,顺便到火影楼接人。他就穿了斗篷出门,走到斑那个清静的房子时,雪已经把一路延伸到屋门处的山间台阶铺满,很轻薄的一层白毯子。


他看见千手柱间坐在最上面的一级台阶,雪花落满了他一身,让他的黑发,看上去都像是白头。


佐助撑着伞,静静的仰头看着他。


飞雪迷眼,他看不清忍者之神的表情。


“来找斑吗?”柱间先开的口,他平静的说,“他走了。”


佐助点点头,把那筐橘子放在阶下,转身回去。柱间一直坐着,一动不动,雪地里少年来时的脚印,渐渐的被盖了起来。遍野缟素里面,唯那一筐暖黄的橘子,带一点色调。




鸣人冲下火影楼时,佐助已经在对街站了好一会儿了。他过来递给鸣人一把伞,但鸣人不接,非要钻到他伞下,搂着他,“好冷好冷,佐助好冷,好冷佐助,佐助佐助……”


“闭嘴。”


他们两个讲话时,会吐出袅袅的白气,轻柔的交缠在一起。


“今晚吃什么呀佐助?”


“我买了豚骨和拉面。”


“哇!佐助最棒!”


少年兴高采烈的摇着他的手,念着拉面,拉面,拉面,跳跃着往回家的路上走。虽是今冬第一场雪,但越下越大,又快又猛,两个人眉睫上都沾上雪粒子,缩在一把伞下面,在走过的街上留下四行脚印。


鸣人伸出舌头,接着一块飘摇过来的雪花。


“好凉啊。”又回头来问,“佐助要尝尝吗?”


“白痴。”


“切,你最无聊了!浪漫一点好吗?”


“你懂浪漫?”


“我当然懂!”他鼓动着脸颊上的胡子,“你要我给你送玫瑰吗,小佐助?”


从火影楼到鸣人家的这一段路太短,短的佐助都来不及回答这个问题。他看着鸣人窜上台阶,自己站着不动,鸣人回头招呼他,他回答说,“我要走了。”


鸣人整个面孔,在一刹那间熄灭下去。


许久,他小心翼翼的问,“是任务吗?”


“不是。”


金发少年咬住了嘴唇,“我送你……”


“不用。”


佐助在风雪里转过身去,听见鸣人在他身后,喊了一句,“我有一件事一直想对你说……”


忽然有一群鸿雁从很低的天空掠过他们的头顶,它们展开的巨大翅膀撞击着鹅雪与冷气流,发出喧闹的嘭嘭声音,使得少年没有听到他的朋友最后的话。


“我知道那不是一个幻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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