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载专用马甲

最近才有这个觉悟,转载做预防,好造福后人,我就吃了入圈晚的亏……好多文都没看QAQ

转载好麻烦……

一个夜旅人 5

琉歌:

再见啦:



好像晚了一天TvT,都是夏日炎炎正好眠的锅。


感谢小天使们的投喂。




5、


夏意渐浓,梅雨断续。


柱间的身体好转不少,不免要过问一些村中事务。虽还不能太操劳,但他到火影楼去看一看,在会议上坐一坐,气氛就安详泰定。


初代目火影走过木叶的街道,盘踞村子上空多日的忧虑阴云随之消散。他为这里的生活注入的温暖和活力是难以估量的,人们只要看到他温雅的姿容,嘴角就会挂上微笑,工作变得更有干劲,说着“您康复了就安心了。”仿佛前方再没有什么要畏惧的事。


柱间喜爱他的木叶。


如果一株羸弱的幼芽在你的亲手照料下慢慢长成一棵树,你陪它度过每一天,精心浇水施肥,充满期待的盼着它长大,那你大概也很少能不喜欢它。柱间迄今为止的前半生心血全部倾注在木叶之中,也可以说他下半生的所有寄望亦安放在这里了。


他耐心的等着它长成栋梁,抽枝开花,结出一颗果实来。他要拿这颗果实做礼物,赠给他那天底下最难取悦的爱人。


这夜柱间晚归,进卧室之时,斑已经在了。他趴在床上,手边亮着小台灯,撑在枕头上写东西。洗过的头发带着湿意,漆黑的,乱糟糟摊在背上。


柱间走近,摸摸他的头发,发深处还盈着水,就拿了一条毛巾,坐在床边给他擦。斑写他自己的,由着柱间在他脑袋上揉来揉去,他的头发又多又不服帖,也只有柱间这种平心静气的性子,才能一缕一缕妥妥帖帖的理顺擦干。


柱间慢悠悠的擦着,“写信吗?”


“嗯。”


柱间探头去看,斑手掌一拢,将纸面掩住了。


柱间本只是随便瞧一眼而已,斑不给他看,倒叫他在意起来,“写给谁啊?”


斑简单的说,“一个认识的人。”


柱间并不满足于这个答案,“你都从不给我写信。”他嘟嚷,“这么神秘。”


“我找他打听一些事情。”


“很重要吗?”


斑偏头看向他,柱间的黑眼睛在灯光下显出一点执拗,继续追问,“我不可以知道吗?”


斑一眼就看出这是整套嗔怪消沉碎碎念的前奏,“你就只知道闹别扭。”


柱间可怜兮兮,“斑跟别人比跟我更亲近了吗?”


斑叹气。


明知柱间是装的,但就是不能无动于衷。他放下笔,坐起来抱住柱间,低声道,“没有那种事。”


柱间环着他,手臂稍一用力,将斑按倒在床上,那些半干不湿的支楞楞的黑发铺在洁白的床褥上,似雪地里的荆棘。他凑近斑的面容,眼神真诚一本正经的说,“而且我是真的觉得,躺在我的床上,心里却想着别人,这种事很过分啊。”


斑觉得这个形容颇为怪异,一时否认不对承认就更不对了,柱间看着他皱眉纠结,眉眼一弯笑起来,“啊啦,算了,我原谅你。”


斑回过味来,顿时炸了毛,“柱间!”


“好了好了,”柱间安抚他,继续给他擦额前的头发,“你看你这么不经逗,还是跟小时候一样。”


斑哼一声,以示他成熟大度,不予计较。柱间抚过斑的刘海,觉得擦得差不多了,亲亲他的脸,笑眯眯在他耳边道,“下不为例哦。”


在斑起身揍他之前,柱间就顺利的溜掉了。




柱间心情愉悦的洗完澡,哼着小曲回来,斑大概是写完了信,懒洋洋的舒展四肢躺在床上,斜睨着他。


他嫌弃天气潮热没盖被子,只套了一件轻薄的黑袍,衣襟随意敞开,袖子滑到手肘,露出来的胸膛和手臂都优美白皙。柱间熟门熟路的伸手过去,顺着斑的手背一路往上抚,那触感温润滑腻,斑的肌肤一贯是很清净的,这样滑润的时候少有,或许是因为梅雨季无处不在的潮气,又或许是,跟以前很多次一样,它们正在期待被爱抚。


指尖一点腻,徐徐蠕动的往心里钻。


他看向斑,斑似笑非笑,勾了勾唇角。柱间的心忽然一蹦,牵得呼吸都紧了,下腹中有星星之火,优哉游哉的点燃了,开始烧。


枯槁了多年的肉体开始躁动,所有蛰伏的欲望都被唤醒,只消他一笑。


柱间托住斑的脸,吻了上去。他们理所应当的做爱了。


折腾了大半宿之后,柱间神清气爽,斑奄奄一息,压根看不出到底谁才大病初愈。斑整个身体都因为疲倦和疼痛蜷起来,断续的抽气,被柱间从背后抱着,他昏昏沉沉的,连平常一定会排斥的姿势也顾不上了。


柱间凝出一些治愈的查克拉,轻轻的抚摸着他,以让他好过一点。


他想自己可能是沉寂得太久了,因而的确索取无度了些。但哪怕不以多年的分别为借口,从前的每一次上床,差不多也都是这样收场。斑前半程纵情享乐,后半程饱受酷刑。不到斑实在无法承受柱间就不会停下来,有时候斑承受不了崩溃掉柱间都不会停下来,他在床上是个暴徒。


柱间是个平和的人,过着清简的生活,肉欲此物从不能打扰他,只有在斑身上,他才会变得无止境的贪婪起来。


而斑在事后从未表达过反感,这种柔情无疑也纵容了他。


柱间抚过斑流着汗的肩胛骨,脊梁之侧,后心的位置烙着一道旧疮疤,现在那里布满了吻痕。柱间用掌心覆住它,斑一颤,用沙哑得厉害的嗓音说,“别碰背后。”


柱间并不想他不适,立即就拿开了手,环过他的腰,“好些了吗?”


“嗯。”斑缓过来了些,他翻了个身,窝在柱间怀里,两个人温存了好一会。


“我又要洗头发。”斑抱怨,他的头发在刚刚的激烈动作里全部汗湿了,粘乎乎的贴在后颈和背上。


柱间帮他撩了撩,“要不要剪一点?”


“不要。”


“你头发有十斤。”


“那也不剪。”斑侧目他,“你为什么不剪?”


“我的很飘逸。”


他们年轻时并没有在头发上也一争长短,就是不知道怎样你长我也长的都留起来了,随着能力地位年龄身高——不,身高不算,这一点斑完全战败——并驾齐驱。


斑扯了扯柱间的一撮儿头发,他还没什么力气,动作很轻,无情的吐出一个字,“土。”


柱间早不是那个被打击一下造型就灰心丧气回家换衣服一整个夏天不带重样的愣头青少年了,他从容应对,“是是是你宇智波祖传炸毛最时髦。”


斑戳不到他痛脚,颇为遗憾。


“斑是不是觉得我小时候比现在可爱?”


“废话。”


柱间做恍悟状,“你果然从那么早就深深爱上我了呀!”


“你……”斑碍于事后无力,眼睁睁看他得意,心烦,直接赶他走,“快去洗澡。”


“一起去嘛。”柱间披衣起身,一面把斑也抱起来,“我帮你洗头发。”


他的体力甚至比做之前还要好一样,腰不酸腿不软,抱起斑也很轻松。斑实在搞不懂这谜一般的仙人体,反正他打也打不赢,做也做不赢,这辈子也就这样了。他由柱间把他抱去清理,共浴后回来,床铺上的用具都被换成了洁净的,绣着团扇的浴衣整齐的叠放在床前。


从前他们的关系在火影宅邸里并不是秘密。如今斑阔别多年回来,也不过旧事重演。柱间身边长年的侍从还记得旧日的习惯,趁他们洗澡时收拾好床铺,从尘封的箱子里取出斑曾经留在这里的换洗衣物,清洁熨好后送来。


两人在温暖柔软的床上同眠。


几个小时后柱间被细微的动静惊醒,他察觉到斑从他的臂弯间离开,轻手轻脚的下了床。


他含糊问,“斑?”


“有点闷。”斑说。外面似在下雨,空气潮湿热意粘稠,“我去透口气,你睡吧。”


他出了房间。


之后柱间眯了大概有两刻钟,有火影的近卫惶急而来,彻底的惊醒了他,“初代目大人,九尾从您的封印中逃脱,冲到村子里去了!”




柱间赶到时,巨大的妖狐正在木叶的街道中,它凶性毕露,所经之地墙倾壁摧。扉间早到一步,正在指挥精英忍者们结成编队,实施远程攻击吸引九尾注意力,让离它较近的非战斗人员撤离。


九尾看到忍者们围上去,张开嘴开始搓尾兽玉。


柱间抬起双手,鲜红的仙术纹络出现在面颊上,“扉间,让忍者们也撤退。”


扉间回望他,吃了一惊,“战斗已经没有问题了吗?”


柱间感觉了一下体内的查克拉,它们正在奔流成海。“没问题。”他回答,然后召唤了巨大的木武神。


压制住九尾没有耗费柱间太多时间。当木龙束缚住它以后,他用廓庵入鄽垂手让它睡着了。那狰狞的眼彻底闭上,柱间落回地上,喘了口气。毕竟不是全盛时期,还是有点吃力。


九尾倒伏在地,身上缠满藤蔓和树枝,九条橙红色的尾巴长长的铺开。它没能肆虐太大的范围,但因为深夜里忽然出现在村子的人口密集区,难免还是有伤亡和损失。


自终结谷一战后,柱间得到九尾,因木叶没有合适的人柱力的缘故,就将它以仙术封印压制,使它沉睡在木叶的一处密地。这并非长久之计,风险很大,本想在人柱力到来前做过渡,却因柱间病倒使得人柱力迟迟未来,只能这样维持下去。好在柱间的封印结合了仙术之力与千手一族封印秘术,很强大,足以支撑数年而不动摇。他康复一些之后,也第一时间去检查了封印,再次加固。


柱间确定封印稳妥无虞,并非九尾可以从内部挣脱的。


多半是有人从外部打破了它。


他的弟弟得出了同样的结论。在救治协调的工作告一段落后,扉间走到柱间身边,以只有两人听得见的声音问,“斑夜里一直跟你在一起吗?”


“他……”柱间叹了口气,说了实话,“出事前一会儿他离开了。我出门前他都没有回来。”


扉间目光一凝。


柱间说,“我们到封印所在地看看。”


千手兄弟去到安置九尾封印的密地,那里已经有一些忍者在调查了。扉间的弟子之一,宇智波镜,前来报告了他们已知的情报。


“没有强行摧毁封印的痕迹,应是知道封印秘术的人用解之术开启。”镜说,“封印中残留下了一些破解者的查克拉……”


他犹豫了一下,“很特别。”


扉间扫了他一眼,亲自去探查。他俯身在枝叶狼藉的封印中心仔细探查,起身对柱间说,“这是宇智波斑的查克拉,毫无疑问。”


柱间没有开口。


扉间转身对弟子下令,“搜捕他。”


实际上,木叶的忍者们几乎不需要做什么,就立即得知了斑的所在。柱间和扉间折返火影邸,远远的看见斑坐在院子里,套着松散的黑浴衣,趿着双木屐。


熹微浅淡晨光在他身上流转,显得剔透。他露出的脖子和锁骨上,都是未消退的红痕。


他抬眼看到柱间,叫了他一声,“柱间……”,等发现千手兄弟神情有异,就没把后面的话说完。


柱间阻住扉间,自己走上前去,半蹲下与他对视,低柔道,“九尾的事,是你做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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