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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佐】《破游戏公司倒闭了,混蛋老板带着小姨子跑了》1-3

琉歌:

昼见渔舟:



>>>现代AU




>>>一句话总结:鸣人玩了一款真人恋爱游戏,结果不小心把真正的佐助拉到了游戏里却不自知,以为那只是虚拟人物




>>>标题名……原谅我已经不会起标题了




>>>为了满足自己各种PLAY的脑洞……而产生的设定








 




 




001




 




刚刚结束了一个大案子,鸣人约鹿丸一起出来喝酒放松。周围很吵,鸣人却昏昏欲睡,提不起兴致。音乐震耳欲聋,说不上多好听,但绝对能引爆人的燃点。衣着暴露的男男女女们混迹在舞池中央,笼罩在纷乱的灯光下,显出一种群魔乱舞般的颓态。




鸣人没精打采的靠在吧台前,衬衫袖子挽起,露出一段肌肉结实线条流畅的小臂。他是个高大英挺,眉目英俊的男人,哪怕脸颊上各有三道胡子样的伤疤,也只是更为他增添了些男人味,所以即使他此时心情不佳神色恹恹,前来搭讪的姑娘们仍旧络绎不绝。




鹿丸看着鸣人再一次拒绝邀请,忍不住吐槽道:“你到底怎么了?”




鸣人端起酒杯,热辣辣的酒液划过口腔,顺着喉管一路燃烧进胃里,火烧火燎的。




“我觉得,我需要一个真爱。“




鹿丸闻言愣了一下,然后瘫着脸道:”抱歉不理解你的需求。“




他当然不理解。毕竟有妻有子,家庭和睦。




上个礼拜鸣人去鹿丸家蹭了一顿饭。味道怎么样已经忘了,但是那副虽然吵吵闹闹却又和乐融融的氛围像一把利箭,洞穿了鸣人装作无所谓的伪装,直刺到内心最隐痛最无能为力的地方。




鸣人是个孤儿,这不是他的错,这是无法改变的事情。




但鸣人直到27岁还没成家,这就是他自己的问题了。




明明也有过女朋友,然而往往都是无疾而终。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鸣人自认条件不错,外形出色,前途光明,而且性格开朗,虽然喜欢点恶作剧但是无伤大雅,那叫幽默。然而往往都是这样的情况——




交往前:和你做朋友真是太开心了,好想和你在一起,naruto!




交往后:naruto,我们还是做朋友吧,我想你并不喜欢我,你和我在一起有过心动的感觉吗?




很好,首尾呼应,开篇点题!从朋友变成了女朋友的结果就是,女朋友最终还是成为了朋友。好了好了我知道我只适合当朋友,不用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我了,OK?!




”我家世清白,形貌良好,怎么就找不到老婆?!“鸣人愤愤的再次饮下一口酒。




鹿丸心想,你还挺有自信,嘴上却安慰他,”你的真爱马上就会出现了,相信我。“




鸣人看他,”凭啥相信你?“




”……“你听不出来我是在安慰你吗?




鹿丸正想吐槽,却见鸣人的目光”叮”得一下亮了。明明刚才还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现在整个人就像打了兴奋剂一样,似乎下一刻他就要从椅子上跳起来了!鹿丸顺着他凝滞的目光望过去,在一片混乱驳杂的画面里,他看见了一个俊秀的东方人。




漆黑的发,白皙的肤。黑色的长裤,白色的上衣。




他整个人就像是由黑白二色构成的,在斑斓的灯光下,有种喧嚣难近的冷意。他安静的坐在角落的沙发里,只有他一个人,端着一杯酒静静的喝,似乎是在等人,又似乎不是。




“他是谁?”鹿丸问。




“他……”鸣人的目光刺穿了无数狂舞的光影,直直的钉在那人身上。那是一种过于专注的目光,凝着时光荡涤后无法割舍的追念,让鹿丸都不禁有些心惊。




“他是我……”鸣人下意识的站起身。




鹿丸再次看了一眼那个人。他并没有注意到鸣人的目光,因为看着他的人——偷偷的,光明正大的,亦或是肆无忌惮的——实在是太多了。




他到底是谁?鹿丸不禁揣测。




鸣人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在酒精的刺激下,头脑反而清醒了一些。




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然后鸣人兴奋的对鹿丸说:“他是我小学同学!”




“噗——!”鹿丸把酒喷了出来。




这怀念的语气,这深沉的感情,这情不自禁的举止,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初恋情人呢!




鹿丸一边擦着酒液,一边冲鸣人喊:“喂!鸣人你去哪?”




鸣人连头都没回,“对不起啊鹿丸!你先回去吧,我找我老同学叙叙旧!”




狗*屁叙旧!




你这是搭讪!明晃晃的!




你是当我瞎还是当我瞎还是当我瞎?!




 




“让让!让让!”鸣人一路推推搡搡,总算走到了佐助身边,然后非常自觉的一屁股坐到他身边。




佐助平静的看了过来。像在看一个真真正正的陌生人。




“嗨,佐助!你还记得我吗?”鸣人指指自己,“我是漩涡鸣人,小学和你一个班的。”




佐助眉头微皱,看着他,然后摇了摇头。




鸣人讪笑,不记得了啊。




他不死心的继续道:“其实你初中也和我一个班,不过你初二就走了。你再想想!”




说起来其实真的很多年了,然而鸣人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记得这么牢。不过是一个同学而已,而且关系还不怎么好。明明已经淡忘了很多事,然而佐助的形象仍旧是明晰的,干净的,仿佛定格在了他的脑海里,以至于多年后,还能一眼就把成年的佐助给认出来。甚至只是这么简简单单的喊着他的名字,坐在他身边,都给鸣人带来了一种异样的满足感。




鸣人是个按直觉行事的人,想不通就干脆抛到了脑后。反正总会有答案。




“漩涡……鸣人?”佐助问。




“对对对!”鸣人拍手,期待的看着他。




佐助微眯起眼,似乎是真的很认真的在想的样子。




鸣人看着他光洁如玉的侧脸,有些恍惚。




佐助这个人,在当年的学校里很出名。




女生见到他一般都是:啊啊啊!佐助君!是佐助君啊!




男生见到他其实也差不多:呵呵呵,佐助啊,是佐助呵……




前者名为爱慕,后者名为嫉妒。




差别很大,差别也不大,反正都是很深刻的感情。




鸣人在学校里也很出名,以差生、顽劣、爱恶作剧而出名。




差别很大,差别也不大,反正都是出名。美名恶名都一样。




所以看似不相及的两人其实并非是平行线,反而相交不少。鸣人记得,他不信佐助会忘。尤其是……




“你还是不记得的话,我可以再提醒你一句。”鸣人凑近他,笑了,“小学毕业的时候,你还记不记得……”他的声音在嘈杂的音乐中略显沙哑,“你的……初吻。”




佐助一把推开了他。




鸣人愣了一下,道歉道:“抱歉抱歉,我不知道你反应会这么大。”




佐助却只是微微挑起眉,放松的靠在了沙发上。他的目光终于落在了鸣人身上,然后他拉长了语调,说:“原来是你啊,吊车尾。”




就是这个词。




鸣人没有生气,反而笑了。他已经27岁,早已不是会因为一句称呼而发怒的年龄。




“你终于想起来了,太好了!”




“我想起来的多了。”抿了抿唇,佐助突然说,“我还记得初一的时候,你……”这话来得突然,也停得突然。说了一半,佐助就撇过头不说了。




鸣人不明所以的挠了挠头发。他们那时候虽然经常针锋相对,可是佐助占上风的次数比较多吧?他怎么突然生气了。初一……?




想不出,他也就不想了。鸣人赶紧笑道:“年纪小嘛!不懂事!当年有什么得罪你的,你可千万别放在心上。”




佐助唇动了动,终究没说什么,只是轻哼了一声。他低下头,略长的黑发垂下,掩住了他小半张侧脸,眸光拢在浓密的眼睫下,看不清晰。




鸣人也不在意他冷漠的态度,岔开话题,问道:“好多年不见了,佐助你怎么在这?”




佐助抬起头,看他,说:“等人。”




“等人?什么人?来了么?”




“不用了。”佐助摇摇头,“我想……他大概不会来了。”




 








002




 




那晚离开前,鸣人向佐助要了他的电话号码,佐助没说什么,直接给他了。只是佐助没要他的号码让一点让鸣人有些介怀,不过想想也觉得没什么,他打给佐助不就好了。




不用太介意这些零零碎碎的小事。




事后鹿丸对鸣人这一系列行为下了定论,简直就是一整套的搭讪方案,还是很老套的那种——第一步:你看起来好眼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第二步:哈哈哈好有缘分,留个电话号码吧!




鸣人对此非常不满,老套怎么了?重点是成功了!




鹿丸对他抓重点的能力非常敬佩,那你这就是承认了?不是叙旧是搭讪。




鸣人挥挥手,管他呢,反正佐助号码到手了。爱说什么说什么吧。




其实鸣人是有点委屈的,要真是搭讪,他早就打电话过去约人了。至于这么踌躇么?佐助的号码他已经背下来了,毕竟早中晚翻来覆去的看个十几遍,白痴也能记住了。然而从未打出去过,一次也没有。




也不是没想过发个短信聊聊,但是多年不见乍然重逢,竟不知道该从哪里聊起了。况且佐助看起来好像也不太想和他聊聊。




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半晌,鸣人把手机扔到一旁,烦躁的揉了揉头发。然后三两下套上T恤准备出门,放假放假放个什么假?!还不如去局里忙得团团转!再这么憋下去他不是发疯就是发狂。




鸣人“哐当”一声猛力拉开了门,然后,一个惊喜从天而降彻底把给他砸懵了。




“佐、佐助?!”鸣人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人,“你怎么在这?”




佐助看见他出现在门口也非常意外,他指指隔壁,说:“我今天刚刚搬过来。”




鸣人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的邻居的确是不久前搬走了没错。这两天要有新邻居要搬来也没错!但是没人告诉他是佐助啊!还打什么电话发什么短信!直接敲门啊兄弟!喝个酒聚个会分分钟就热络了!




在脑海中控制不住的刷了大段大段的屏,鸣人按了紧急暂停键。




“你……我……”鸣人张口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憋了半天涨红着脸来了一句,“以后咱们就是邻居了,幸会幸会哈哈哈——”




鸣人想扇自己一巴掌。




佐助嘴角微微抽了一下,说:“……幸会。”




“那个……我帮你搬东西?”鸣人抓抓头发,问道。




“不用了。”佐助摇摇头,“差不多都齐了,就剩下几件小东西,我自己来就行。”




“别客气啊!”鸣人赶忙道:“来来来,我帮你!在哪呢?哪呢?”




佐助没回答,而是反问他:“你不是要出门?”




鸣人看了一眼自己手中拿着的包,下一秒,直接反手扔回了门里,落地的时候不知道撞到了什么,发出一声玻璃碎掉的脆响。鸣人的脸稍微僵了一下,强按捺住回头看看的冲动,然后他咬牙对佐助笑了一下,“谁说我出门?我就打开门出来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我说。”




“……”佐助眼中闪过一抹笑意,“你真的不回头看看?”




“……不用!”




真男人从不回头看     爆炸  




“你行李呢?我帮你搬上来。”鸣人揉揉脸,决定转移话题。




“楼下。”




 




鸣人在的公寓是17层,其实不用费什么劲,搬着东西进电梯,再搬出来就行。佐助也的确没剩几件行李,唯一比较重的是几箱子书。鸣人正来劲,扛在肩膀上吭哧吭哧的全给搬上去了。




上一任房主走的时候留了不少家具,佐助只是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入住了。鸣人把东西搬上去以后顺便扫了一眼,没有多余的装饰,冷冷清清的一套房,热闹全是上任房主留下来的。




想着果然是佐助的风格的同时也不免有点心酸。




这个念头出现的下一秒,鸣人就乐了。他敲了敲脑袋,佐助个27岁的男人,你心酸个什么劲。




把书放到地板上,鸣人尽量用随意的语气问:“佐助,晚上出来吃个饭怎么样?你对这一带还不太熟吧,我带你转转。”




佐助走过来跟着把手里零零碎碎的小物件放下,起身抽了张湿巾擦了擦手,说:“不了,晚饭已经买好了。”




鸣人假装听不懂他的拒绝:“我看见了,几个热狗。总吃这些不好,我知道附近有一家不错的日料店,我请客,怎么样?”




佐助这次更直接了,“改天吧,今天搬家太累了。”




鸣人有点无奈,要不要拒绝得这么彻底。于是他只好说,“行,那改天。你……”他环顾了一下四周,说实话,不太乱,“我帮你收拾一下?”




佐助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不用了。”




鸣人摸摸鼻子,有点尴尬。这是佐助今天第几次对他说“不”来着?下次拿个本本记上吧,看看哪天能破记录。




佐助:“你看……”




这都直接赶客了?




于是鸣人十分识趣的道:“我还有事,先走了。佐助你忙吧。”




佐助点点头。




鸣人走了半截,忍不住回头说:“有事你找我,我就在隔壁。敲门没人应,你可以直接在阳台喊我我说。”




佐助说:“哦。”




然后门毫不留情的在他面前关上了,险些撞到他的鼻尖。




鸣人站在门口,看着冷冰冰的大门许久没动。然后他烦躁的发出一声咂舌音,心想,这何止是翻脸如翻书啊,简直是翻脸不认人。




好!很好!




他还就不信了。




 




天色渐晚,胡乱塞了几口解决了晚饭,也懒得收拾,鸣人坐在地板上打游戏。结果今天怎么样手都不顺,游戏打不下去,鸣人干脆往床上一倒准备睡觉。




结果抱着被子翻过来覆过去也没一丁点睡意。最后他睁着眼睛神思恍惚的面冲墙壁。一会想到佐助就在隔壁,只有一墙之隔的距离;一会想到初中他转学前没能好好和他告别;一会又想到佐助重逢后对他冷漠的态度;一会又想到小学毕业时的那个吻,一个也许不够美妙的意外。想来想去唯一不变的是佐助的脸,其实他从小到大没怎么变过,俊秀、白净、轮廓明晰。只是成年后的他褪去了少年时的青涩,愈发俊美得慑人。




佐助的影子控制不住的交替在他脑海中浮现,有时很近,有时很远。




等鸣人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走到了楼下的便利店,买了炸鸡和啤酒往回走。




夜色下,鸣人抬头望了一眼,17层,不高也不低,他一眼就能认出哪间是佐助的。亮着灯,人还没睡。他心想,吃不了晚饭来个宵夜也行啊。




结果这点勇气等到真正站在佐助门口时,已经和炸鸡的热度一样,慢慢消退了。




鸣人傻愣愣的在他门口站了一会,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干什么。想自己这样可真够傻的,于是狠心咬牙鼓起勇气按了门铃。




没人响应。




佐助没睡,他可以确定。不然他也白混这么多年了。




这什么意思?委婉的拒绝?




鸣人反倒不服气起来,内心好像有把火在烧,越烧越旺。又像有只调皮的猫,不断的伸出爪子在他心上挠,虐挠越痒,越痒越挠。




鸣人踹开自己家门,踢开地上的背包和被背包砸碎的水杯。厚厚的玻璃碎片被他一脚踢得满地都是,散在地面上,在幽幽的月光下亮晶晶的。他大步走到阳台,阳台上摆了几盆绿色植物,他平时不怎么侍弄,蔫头耷脑的站在白色瓷盆里。鸣人看着不高兴,干脆眼不见为净的都搬到了一边。然后他看着旁边的阳台。




阳台是露天的,以他的身体素质和弹跳力他能跳过去。只要佐助不锁落地窗,他就能一路畅通无阻的进到佐助家里。他现在脑子里一团火热,想不到合适不合适,违法不违法,满脑子都是——你想不联系就不联系?哪有那么好的事!你不愿意见我我就去见你!




男人至死都是少年。佐助冷漠抗拒的态度完全把鸣人的叛逆心理和小孩子心性给激起来了。




鸣人先把炸鸡系好,然后连同啤酒一起扔到了对面阳台。东西落地的刹那,他突然又高兴起来,这情绪来的太突然,把他脑子里的最后一丝理智也烧干净了。鸣人搓搓手,踩在护栏上,一跃而起——




十七层冷冽的夜风吹乱了他的头发和衣领,他忘记了危险,忘记了恐惧,心里想的眼里看的,都是到对面去。他的心开始狂跳,一下一下,好像要从胸膛里蹦出来了。他的心指引着他的身体,让他去到他想去的地方。




其实这个刹那鸣人想到了很多,乱糟糟的在脑子里呼啸而过,过去的,现在的。




都是和佐助相关的。




然而在双脚触及到地面的那一刻,又都烟消云散了。来如电,去如风,他来不及捕捉。




落地窗没锁,鸣人满意的长出了一口气,然后提起炸鸡和啤酒就进去了。




 




佐助刚刚洗完澡,围着条浴巾走出来,正好和鸣人打了个照面。然后他的脸色立刻变了。




“你怎么进来的?”佐助冷着脸问。




听他语气不善,鸣人知道他这是生气了。鸣人抓紧手里的纸袋,目光在他紧实的腰腹间绕了一圈,才嘟嘟囔囔的说:“跳过来的。找你吃宵夜,敲门你不开,我就只好从阳台跳过来了。”




他这话说得理直气壮没有一丝心虚,甚至还有点委屈。




佐助的脸色更沉了,手指不自觉的微微颤抖,漆黑的双眼紧紧的盯着鸣人。




他厉声道:“你不要命了?!”




鸣人见他真的气急了,赶忙安抚:“别生气别生气,这不是没事么?”




佐助闭了闭眼,深深的呼吸了一下,说:“下次别这样了。我刚才在洗澡,没听到。”




原来不是故意装没听到啊?鸣人一下就高兴了,心情度数表从负值一路飙升。




鸣人忙不迭的点头,满口应下。然后他走过去,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把手里的纸袋往茶几上一放,拍着身旁的位置说:“来,坐啊!”




……这家伙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




佐助没动,盯着他看,忽然问:“上次,你说你是干什么的?”




鸣人被他问得有点摸不着头脑,愣愣的道:“FBI,我是特别行动组的。”




佐助看他坐在自己沙发上那大马金刀的坐姿,心想,又是跳阳台又是擅闯民居的,你没去当流氓真是可惜了。




 








003




 




是什么时候吻在一起的,不清楚,不知道。




明明不久前还只是在普通的聊天,然而等回过神来,已经吻在了一起。至于到底是谁先开始主动的,已经不重要了。




鸣人把佐助压在沙发上,用力的吻着他。佐助只围着一条浴巾,上身赤裸,鸣人把手放在他的背上,肆意的抚摸着他滑腻白皙的皮肤。佐助的头发还湿着,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流,很快就在布制的沙发上留下一小滩深色的痕迹。




空气越来越热,把鸣人的体温也沾染得越来越热。他的舌在他的口腔中扫荡,鸣人听见佐助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呻吟声。这对他来说,简直是莫大的鼓舞。




一吻完毕,两人都有些气喘。




佐助伸手抵在鸣人的肩膀上,问:“你在干嘛?”




鸣人看着佐助被吻得湿漉漉的唇,说:“我在吻你。”




佐助笑了,很轻微的笑容,看在鸣人眼里却像在他体内点了一把火。




他问:“你为什么吻我?”




鸣人仍旧看着他的唇,他摇头,诚实的说:“我不知道。”他低下头,轻轻的吻他。鸣人闭着眼,神情甚至称得上温柔专注,吻了一阵,他抬起头,单手撑在佐助耳侧,又说:“我不知道,不要问我。”








戳戳戳








鸣人一边吻,一边问:“你怎么突然搬到这里?”




佐助看着他,说:“有事。”




鸣人好奇的问:“什么事?”




然后他看到佐助对他笑了,这是佐助今天第二次对他笑。于是他目不转睛的看着,生怕错过了一丝一毫。




然后他听到佐助的声音,平静的——




他说:“我来杀你。”




下一秒,腹部一凉,接着,就是一阵尖锐的刺痛。




鸣人顿时眼前一黑。




与此同时,他听到机械的女声在脑海中响起——




警告!警告!玩家疼痛感超过50%,现在强制退出游戏!




 




shit!




看着眼前GAME OVER的字样,鸣人愤怒的退出了游戏仓。




搞什么!这已经是第四次了!第四次了!就不能给他一个happy end么!前几次是意外也就算了,这次明明进展得非常顺利,结果对方莫名其妙的黑化了!这一定是系统的漏洞,他要投诉这个破公司!马上!立刻!现在!












TBC
















以前写过,突然又想填了,于是回来填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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