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载专用马甲

Great Expectations\远大理想 6

琉歌:

再见啦:



第一次鸣佐终结之谷战后斑带走佐助梗,多二设。


恋爱进行时,互相助攻计划通(误。感谢投喂。




6、


佐助和鸣人溜出客舍,在疏落的树影的掩饰下,一路溜进繁茂森林的深处。


说起来这当然是违禁的,只不过在佐助回答鸣人会在木叶停留一段时间之后,金发的笨蛋又叫又跳,把睡着的斑吵醒了,两人就被一团扇呼了出来。


佐助没有太把木叶的看守和暗探放在眼里,他轻而易举的避过他们,而鸣人落在后面鸡飞狗跳的折腾了一番,总也是跑出来了。


“等我啊佐助!”


头顶上茂盛的树枝,向四面八方交错伸展,天气很好,高处层叠的树冠间露出青色的穹影。鸟叫虫鸣嘈嘈切切,在深林里,反倒越发显得静寂。


风很大,吹得满树花叶瓢泼坠落。


佐助听见鸣人叫他,真的稍许放慢了脚步。鸣人追逐的途中,看见他的背影在风与花的另一端,微垂着头,黑衣与黑发之间,露出一截白天鹅般的后颈。


他腹部突然抽紧。


金发的少年没有细究身体的反应代表什么意味,他赶到佐助身侧,发现两个人身上都落了很多花蕊碎叶,他啪啦啪啦的把自己身上的拍掉了,又要伸手去拍佐助头上的,佐助微微避开一步,他的手落在空处。


鸣人也不尴尬,就势把手一抬,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佐助真好闻。”


他闻到的其实更像是初秋之森的味道,恬淡,高爽,落叶的清苦之下,快要溢出果实成熟的芬芳。但不知为什么,独自或者同别人一起在森林中并不会留意,只有同佐助一起才鲜明的察觉。所以他就觉得是佐助的味道。


佐助不说话。


他总是不说话,从前也许还会别扭的教训鸣人几句,哼两声,骂一骂白痴笨蛋吊车尾一整套。而现在他不别扭,不生气,也没有死去活来的要决裂。只是沉默着,这沉默如坚固的围墙,将他独自一人圈在里面。


鸣人伸出手去。你知道,有一种人际关系,叫做“就算怎么伸尽手臂,我们仍有一些距离。”这样的悲剧一旦发生,把再多“你是我的朋友”这一类的宣告不要钱一样铺天盖地的砸过去,也没有什么用处。


佐助恰到好处的避开了他。


鸣人不是会理会这种委婉的拒绝的人,无论什么样的拒绝他都不理会,他毫不退缩的逼近过去,使得佐助退避了好几步,最后砰的一声被鸣人抵在一棵大树与他的手臂之间。


这种行为可以称之为壁咚。


“佐助看起来很孤单。”鸣人说,他的蓝眼睛离得很近,透着执拗的神色,但话语是沉柔的。


佐助的眼睫扑簌了一下,把脸转开了。


“我知道你杀了鼬……”


佐助立即转眼直视他,目光陡然凌厉。


“我可能不太懂佐助的感觉。”鸣人没有退缩,他有点困窘,又有点急切,胸中卡着千言万语,堵在嗓子眼里,“但失去最后的亲人的悲伤,我……”


“鸣人。”佐助打断了他,“你什么都不明白。”


他讲过这句话有很多次了。鸣人愣了一愣,像一只受伤的小兽那样垂下头去。发丝擦到佐助的面颊上,轻轻的痒。


他们僵持着,鸣人再怎么沮丧也并没有放开手,佐助再怎么冷漠也并没有推开他。


直到有人踏着落叶以轻快的脚步走来,看到他们,笑眯眯的凑近,“不要吵架啦,好孩子们。”


千手柱间是打算抄近路横穿森林去看宇智波斑的,手里还拎着一兜儿吃的东西,意外遇见了两个小朋友。


鸣人和佐助分开之后,一边一个站着,柱间看看鸣人又看看佐助,鸣人偷偷看佐助,佐助面无表情直视前方。


柱间先问佐助,“斑醒了没有?”


“没有。”


“那我等一会儿再去也行。”然后柱间觉得鸣人这个孩子看起来比较亲切,就决定先从他这边下手劝劝架什么的。


“你们俩是怎么了……”他与鸣人对视,仔细打量,同时叫了起来。


“你不就是那个胡须小孩吗?”


“你不就是那个长毛大叔吗!?”


然后他们又同时哈哈哈哈哈。


“……”佐助友情赠送一个省略号。


两年前柱间苏醒时,鸣人已随自来也出村游历,所以未曾见过这传说中忍界巅峰的男人的真面。火影岩那种抽象的雕塑,对指认脸孔能起到帮助实在有限。他们在波之国遇见时,柱间也没必要对路遇的元气小孩搬出身份。


所以直到这时候才正式的自我介绍。


“我是初代目火影千手柱间。”


“我是某代目火影漩涡鸣人。某代目的意思就是说我总有一天是要成为火影的,正在为之努力修行!”


“哦,真厉害!”柱间真心实意的鼓掌。


“像你这样怪异的大叔都可以当上火影好奇怪啊我说,木叶最初选火影太随便了。以及你找到你的天……天什么来着了吗?”


“天启。”柱间说,“我觉得找到了,可是……”


他一秒之内陷入了消沉,坐在地上拿脑袋抵住了膝盖。“他不理我。”


鸣人同情的看着他。然后一拍胸脯,“我去帮你搞定好了,一定帮你好好传达心情,让你的天¥%#@和你达成理解!”


“真的吗?”柱间星星眼,“感激不尽!”


佐助感到了心累。


也许他还是应该回去找斑,清净一下。


“那你呢,你找到你重要的挚友了吗?”柱间又问。


“找到啦!”


佐助一愣,已被鸣人探身过来,一把抓住了手腕。


他在实战中锻炼出极为敏捷的身法,感觉鸣人的动向并躲开他的动作,应当是再轻松不过的事,之前数回就是如此,为何现在偏偏被他抓住了。


他回过头去,流风婉转,草木蹁跹起舞,金发的少年在阳光下绽放笑脸。


“一生都不会再放手。”




后来三个人一起回去,路上鸣人决定在帮忙传达心情之前先做一点功课,就问柱间他跟斑曾经发生过什么故事。


柱间记忆中尚有大片空白,若他是普通失忆的人,应当会因这种空茫陷入无措里面。然而忍者之神的韬略和直觉都深切而强大,使得他可以泰然乐观的回答这个问题。


他将今人的说法,他调查得知的资料,和他心头依稀的感情综合起来,当然免不了加上一些主观想象,跟鸣人讲了如下的故事:


当千手柱间还是个小屁孩儿的时候,就萌生了世界和平的宏大志向。可就算是血亲的父亲和弟弟都不理解他,他正各种空虚寂寞冷,就遇上了世间仅有一名的天启之人,此人肤白貌美实力强大性情温柔目光长远,懂他信他支持他,跟他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梦想,一起逆流而上,走上了共创和平未来的道路。


此人就是宇智波斑。他们共同创造了木叶。


这位宇智波斑对千手柱间那是十分的情深意重,无论面对什么困难都会考虑他的心情,为了和他一起达成梦想连兄弟之仇都可以放下,在村子里就算受到排挤和非议也以自己的方式做着贡献。当作为火影的柱间试图同别的国家和平谈判来解决纷争,而显得低声下气时,斑在背地里用他的力量去震慑对方。这样恩威并施虽然使得同盟顺利结成,却也给斑招致了严重的恶名。


最终斑也许是心灰意冷,柱间却无力平复这矛盾,只能看着斑的背影,离开了他们的木叶。


数年后宇智波斑带着九尾回来,千手柱间在终结谷与他一战,为了保护村子而亲手杀死了他。可就连死在挚友手中时,斑也没有怨恨,而只是无奈的微笑着。


完。


鸣人听完以后感动得要死,握拳表态一定要帮好不容易复活的柱间和斑打开心结。


佐助几乎无法忍住嘴角的抽搐。


他完全不认识这个故事里那位隐忍温柔、受尽委屈、无奈远走,被捅死时还带着笑意的宇智波斑是谁。


柱间问佐助,“斑有跟你讲过过去的事吗?我讲的应该八九不离十吧。”


斑的确跟佐助讲过一些过去的事。


与其说是故事,不如说是一次建村的史纲更合适。他详尽的讲述过千手和宇智波一起建立木叶的全过程,他们战胜的敌人,渡过的难关,遇到的所有问题和尝试解决问题的各种方法。他也提及了自己的厌烦和隐忧,还有后来与柱间及他的同党之间没完没了的争吵。


“木叶并没有使光明到来,只是在黑暗之上粉饰一层太平,就假装它已不在那里。”斑最后说,“木叶是一个错误。”


完。


佐助回答柱间,“我觉得你的主观色彩过于浓郁。”


回到客舍时,薄暮已降临,鸟儿结伴归巢,洒落下啾啾的鸣声。他们跟着柱间直接从正门进入,因为初代目火影笑眯眯的说着大丈夫,佐助的无故外出和鸣人的违令潜入都不需要解释了。舍中的侍从们已备好晚饭,新鲜鱼虾、天妇罗、薄而多汁的烧牛肉被陆续摆上桌子,鸣人哇了一声,“我可以在这里吃饭吗长毛大叔!”


初代目继续慈祥的笑眯眯,“当然可以啊……不过这里斑才是主人呢。”


斑的房间那边静悄悄的,似乎还没有起来。佐助打算去叫他,柱间说,“没事,让他睡吧,伤的很重呀。我们等一会儿好吗?”


他打开他的袋子,把装着美丽的和果子的食笼摊在桌上,“饿的话可以先吃这些哦。”


鸣人探头瞅了一眼,抓了一个铜锣烧开始啃,一边说,“佐助不爱吃甜食。”


柱间又从袋子里掏出一个盒子,“这里有木鱼饭团。”


“大叔你准备的好充分!”鸣人说,“为了搞定你的天那个啥决定连佐助也一起搞定吗?”他跑回佐助身边坐下,顺手就搂着他的脖子,佐助挣了一下没挣开,随他去了。


柱间哈哈哈哈笑,“是啊是啊。”


“噢!”鸣人一时觉得自己输了,他想了想,摸了摸口袋里的青蛙小钱包,在外游历时一直做任务,存的鼓囊囊的了。


“佐助我明天给你打包一乐拉面当早餐好了!就这么定了!”


“……你会半路吃掉的。”


“才不会呢。”


这个时候斑出现了,顶着一头本来就很凌乱睡觉起来就更加狂气的炸毛,带着明显的宇智波祖传起床气,虽然眼睛蒙着绷带,但仍然靠气场表现出了冰冷的眼神,他在纸门边站住了。


柱间招呼他,“斑,吃饭呀?”


斑说,“出来战!”


“可你还没好……”


“少啰嗦,打不打?”


“不打不打坚决不打。你非要攻击我也不会还手的。”


斑摔门就走。柱间连消沉都来不及就去追他,两个人的体术都很好,你拉我闪的,一来二去还是打起来了。


不过程度要轻松很多,就是比一比拳脚功夫。


鸣人啃着和果子,佐助吃着饭团,看着院子里打的虎虎生风的。没有用查克拉的迹象,但身形快得都带出了残影,谁若不小心轰了一拳在组成假山的花岗岩上,那块石头就炸了。


鸣人把查克拉凝在眼睛里面瞅了好一阵,咽了口口水,“长毛大叔和他的天那个啥都好厉害啊。”


佐助很淡定,“这算什么。”


“天那个啥大叔是战斗狂人吗?”


“嗯。”


“好!”鸣人开始活动自己的指骨,“我下次也去试一试。”


“找死。”


鸣人又哈哈哈笑,“这样看上去,天那个啥大叔的头发好像圣诞树哦。”


“……”


斑没了眼睛,又带伤,其实没有支撑太久。柱间把他压制在假山壁上,从背后反擒住他一双手腕,他穿了一身黑色,领口也高高的,只有衣袖和手套之间的这一截手腕,新雪之色,好歹隐约透出一丝体热。


柱间发现自己站在斑的背后会让他很僵硬,斑的肩膀绷紧,呼吸加快了一点,气性倒是平静了下来。


“放手。”斑说。


“那你答应我,”柱间凑到他耳边,气息拂开密密发丝,低柔的道,“吃饭吗?”


斑不回答,猛地挣扎,柱间手掌收紧,稳如泰山的擒着他,笑吟吟的,又问一遍,“吃吗,嗯?”


斑气急败坏,“吃!”


佐助不禁一挑眉。


鸣人做醍醐灌顶状,一副学会了什么的样子,悄悄瞥佐助。


佐助甩了他一脸省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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