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载专用马甲

最近才有这个觉悟,转载做预防,好造福后人,我就吃了入圈晚的亏……好多文都没看QAQ

转载好麻烦……

Fate Fancy Naruto 8-9

琉歌:

再见啦:



这篇也久等啦。前一章鸣佐,后一章柱斑。


感谢各种投喂XD。




8、


午后的太阳挂在玻璃窗的边缘。街角的咖啡店里,百叶窗半阖,阳光洒在幽静的阴影里,店家养的猫咪在吧台前的高脚凳上打瞌睡。鸣人看着桌对面,他的英灵用勺子搅一搅咖啡上的奶油拉花,之后端起杯子喝一口,微微一皱眉。


鸣人问,“太苦了吗?”


英灵摇了摇头,“不,太甜了。”


他回答问题时,抬起了眼睛,瞳仁乌黑,虹膜有一点透明的质感。鸣人伸手将那杯咖啡捞过来,转个圈,唇抵着英灵刚刚碰过的地方,一口喝了个干净。


英灵眼睫微垂,接着投来冷锋般的目光。


鸣人舔了舔嘴唇,咧嘴一笑,“真的,好甜。”


英灵站了起来,“我先走了。”


他们两个已经在木叶市探查了整个上午,寻找从摧毁的工坊逃走的Caster组,却一无所获。连纲手遍布木叶市魔术师之间的情报网络也没能给他们提供什么信息,敌人隐藏得相当严密。鸣人并不急躁,他乐于和英灵共度时光,带他逛逛商业街、喝喝咖啡、观察他接触新鲜事物时偶尔露出好奇的神色。


总体而言英灵缺少表情,只是眉眼或唇角会有隐约的一颦一笑罢了。而鸣人总是留意着这些变化,一旦他体味到英灵某个表达出乐趣的征兆,他自己心里也会涌起快乐。


他懂得这奇妙的迹象,意味着他正滑向那个情感淹没理性的沟壑,越来越近了。


鸣人忽然抬手,抓住了英灵的手臂。英灵回眸看他,两人对视少刻,英灵的黑眼睛是很澄明的冷色。鸣人恢复了笑嘻嘻的样子,“不要着急嘛我说,下午还很长呀。”


“我不想浪费时间。”英灵任他抓着,但没有坐回去。


有一通在这时候电话打进来,中断了他们的小僵局。鸣人用空着的那只手摸出手机,“是纲手婆婆。”他接起来,“哈啰,有什么好消息不?”


下一秒他就拧紧了眉,“好,我马上回来。”


他将手机扔进裤兜,摸出一张大额纸币留在桌上,疾步往外走,向英灵道,“Lancer组在火影古堡现身了。”


十分钟之后,他们到达了那座古老的红墙城堡外面,英灵的鹰陡然收起羽翼,消失了,将他们留在一片气流掀起的尘埃里。尘埃的那一端有个男人倚在铁制的大门边,他将黑色大衣搭在手臂上,雪白的衬衫扯开大半扣子,露出一片胸肌,鼻梁上架了幅墨镜,稍许遮蔽了一下半面崩坏的脸。


鸣人的英灵略上前一步,将他挡在身后。鸣人倒很无所谓,歪歪脑袋,冲男人打了个招呼,“唷,Lancer。”


Lancer偏脸扫他们一眼,将墨镜摘下来,他的眼神仍然阴鸷,像两团浓黑的云徘徊于雷雨将至的天空。他从头到脚刮过鸣人,忽然冷笑了一下。


“我的Master在里面等你。”


“噢,那我们赶紧进去好了。”鸣人拉着他的英灵跑进古堡,与Lancer擦肩而过,尽管他的英灵审慎的保持着两人之间的位置,将鸣人与Lancer隔开,鸣人还是感到了男人周身盘旋的阴森气息,那是一种被深雪压在最底下的顽石的萧冷。他意识到Lancer并没有跟进来,等进入到院中,就低声跟自家英灵讲,“那真是个怪人的说。”


“嗯。”英灵点点头,“就算是在我的时代,关于他的传说也很奇怪。”


鸣人随口问,“诶?什么样的?”


英灵认真答道,“当时人们将身边可以感知到的世界称为真实,将不可以感知到的世界称为虚假。尽管不可感知,但虚假的世界同样存在。据说他因为某种原因坠入了虚假的世界,并且长期在那里游荡,无法回归真实一侧。后来他试图将整个真实世界都拖到虚假一侧去,没有成功。”


“哇我第一次见你说这么长的话!”


“…………”


“可是,那个,Sorry,我好像没听懂的说。”


“我当然……也不懂。”


两人见识少的人对望,英灵翘起下巴哼一声,转开了脸。鸣人哈哈笑着,这时候他比起英灵来更像个少年,攥着他的胳膊不放,脚下生风往楼上窜,“总之就是大魔王吧我知道了的说!话说你们家为什么老出大魔王?”


英灵跟着他,鸣人没有漏过有个很寒凉的微笑从他唇边一闪而逝,他轻声道,“也许是诅咒吧。”


稍后他们得知了Lancer组现身于火影古堡的原因。当鸣人在门前看到不曾呈现战斗姿态的Lancer,他心里大抵已有猜测,纲手的话证明了这一点。


“这位旗木卡卡西先生,在本次的圣杯战争中是Lancer的Master,履行为教会回收圣杯的职责。”纲手示意会议室长桌另一头的男人,那位将法衣长袍穿得一丝不苟的修士抬起手,面罩遮住大半张脸,仍然没睡醒似的半垂着眼睛,冲鸣人打个招呼。


鸣人回以露齿一笑。


“他本该是我们的对手。”纲手继续道,“然而他现在来此的目的,是为了结盟。”


“缔结暂时性的和平,”鸣人笑道,眯起眼睛,“为了围猎哪个共同的敌人?”


他的獠牙在这样的时分显露一二,使得对面修士稍微凝聚了目光。卡卡西对年轻的魔术师杀手的注视无疑是很仔细的,片刻后他道,“Saber。”


鸣人往后靠在椅背上,舒展肢体。他对这答案毫不意外,以宇智波斑目前展现的能力和千手柱间一直以来的威名,将Saber视为最大威胁,当先集火解决,大概算是个最优选择。然而他没有作答,室内无人说话。


卡卡西叹了口气,提起精神来交涉,“之所以跟你结盟,是因为教会与火影一直保持着良好的关系,我们的目的没有直接的矛盾。如果你想提什么条件,也可以直接说出来看看。”


鸣人只是转向灵体化待在身边的英灵,“你有兴趣吗?”


英灵沉默,之后道,“我们应当这样做。”


“那就这样做吧。”鸣人说,他抬起眼睛,湛蓝眼眸直视对面修士,“我唯一的条件是,我来决定围攻的时间、地点和方式。所有人必须执行我的战术。”


卡卡西有所权衡,问,“为什么?”


鸣人挑起唇角,“为了胜利。”




那天夜里,鸣人提高了行动效率,与英灵一道搜查半宿,最后在木叶市的下水道系统里找到了蛰伏的Caster组。


所幸有窄窄一道供疏浚工人行走的通道可以立足,不必涉入散发着刺鼻气味的脏水里。在鸣人十余年的战斗生涯中,应付糟糕的周边环境是家常便饭。他一度想过这种场合英灵会不会有些不适,后来发现英灵和他一样无谓。


在有些方面他们很相像。


他们在一处黑暗的犄角看到了Caster组的三人,弥彦昏迷着,躺在那个蓝头发女人怀里,一个Caster布下的防御魔术结界亮起光芒,将他们阻拦在外面。


女人抬起头,充满警惕的望着他们,Caster嘶哑的声音从隐秘的角落响起,“不要再靠近了!否则——”


“我不是来打架的。”鸣人抬起双手,表示他无意动作,仍然盯着弥彦,“果然是受伤了。宇智波斑摧毁你们的工坊之后没有追杀的行动,你们应该不知道我们也在搜查。伤势这么重却不去医院,藏在这种地方,果然是在躲避什么人吧。”


“你们似乎一直麻烦不断啊我说!”他置身于Caster的魔术礼装威胁下,毫无顾忌的道,“看样子那位绑架了你们同伴的西装男一伙,Berserker的Master,还不肯善罢甘休。”


Caster急促问,“你想怎样?”


“谈个交易。你们加入我们暂时的同盟,参与对Saber组的围攻。成功之后,我们和你们一起解决Berserker组。”


“Saber?”Caster很明显沉吟了一下,接着显现出身形。枯瘦如朽木的红发男子因Master受伤而缺乏魔力,说话时带着低喘的气音,“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我救了那个女人,你们应该知道吧。我讨厌西装男们那种行为,早点解决比较方便。”鸣人笑起来,顺手从背后半开的双肩包里扯出折叠式冲锋枪,啪啪两声装好,把枪身往肩头一扛,十分朗爽,“当然,你拒绝的话,我也不介意在这里杀了你的说。”


Caster组的弱势可谓相当明显。


两方最终达成了一致,鸣人为围攻引来了新的盟友。于是整个后半夜,Lancer、Archer和Caster三组,除弥彦接受医治之外,整个圣杯战争将近一半的力量集结在一起,再加上火影所掌握的全部系统提供的最高级别辅助,为针对宇智波斑与千手柱间的猎杀制定战术,直至天明。


他们在出击前分头休息了几个小时,以保证充沛的精力和完备的状态。


鸣人没去睡觉,他来到火影古堡的顶层,眺望在启明的微光中影影绰绰的远方巨像。那些石雕的头颅很抽象,他并不能通过它勾勒出父亲真实的脸。


他俯身撑在栏杆上,风拖沓的吹过,天色本来逐渐明朗,却突然一瞬沉闷下去,似要下雨。


英灵灵体凝聚的叮咚声是和雨水落下的沙沙声一起响起来的。


“在看什么?”白衣的少年靠在他身旁,深呼吸湿润的空气。他刚刚睡醒,小小打个哈欠,用手背揉了揉眼角。


“看风景啦。”鸣人瞧他模样,忍不住直笑,“你睡好了?现在可没有起床气了吧,好吓人的说。”


英灵轻嗤一声,不理他,也撑在栏杆上,顺鸣人先前的方向去看崖上石像。


“那是木叶市历代的荣光。”鸣人跟他解释,“为了铭记一些曾经为木叶做出过很大的贡献的人。”


“再大的石像也是会腐朽的。”英灵说。


鸣人微微一愣,英灵的侧脸洁净如清泉下的一颗白石。他的鬓发和衣袖都被风雨掀动,唯有黑白两色,他是简单而清纯的一整个世界。


“是啊,就跟再深的纪念渐渐总会被忘掉一样。”鸣人说,“你呢,你为什么会被人们忘掉?”




9、


柱间偶尔有尝试插花的时候。他在濡缘上放几个旧陶瓷器皿,剪下的花屑碎叶落了满地,混合着阳光,星星点点。


他一时把花束换几个方向,一时又将几枝花从一个壶里移动到一个瓶里,洒出来的水弄得地板湿漉漉的。


斑摊开四肢躺在廊道上,闭着眼睛。如果不是有一道水流淌来,濡湿了他的袖摆,他也无意干涉柱间什么。他往旁边挪了一下,但水流追过来,他感到湿意沿着袖子浸过大半个手臂,终于不耐烦的支起了眼皮。


“喂。”他这样招呼自己的Master,毫不客气的说,“走远一点。”


“怎么了?”柱间好脾气的应声,他投来视线,发现英灵湿透的衣袖,连忙把器皿搬得远些,再拿了一块干布巾来擦地,“抱歉抱歉,我拿一件衣服给你换。”


“不用。”斑骨碌翻了个身,姿势变成俯趴,将侧颊贴在地上,凌乱的黑发散落,遮住整张脸,“你的衣服太土了。”


柱间仍然起身走开了,过一会儿回来,塞了个枕头过去。英灵把枕头拖到脸下方,埋住面容,仍然放松身体,懒得动。


“难得你今天不打算出门。”柱间坐在他身边,他有点想摸一摸斑炸毛耸立的后脑,但想来会遭到冷厉的排斥,到底没有,“愿意和我共度下午,真好啊。”


“你不是说不能伤普通人吗?”斑的声音因为从枕头里传出来,显得低闷,“晚上再去。”


清晨他们刚刚完成了约定,柱间释放了最后一枚令咒,斑给出了承诺。柱间对他们能达成一致很感喜悦,但说到底,他也不愿意自家英灵心情不好。


“你很无聊的话,我们找点有趣的事做?”他柔声说,“可以去试试山间那家百年的酒肆,他们拿泉眼水酿造的清酒很有名。”


英灵抬起一点脸,稍有期待,问,“打架吗?”


柱间笑了,“喝完好酒再打架才尽兴呀。”


斑反对,“明明应该打尽兴后再痛快饮酒。”


无论如何,总归要酒,所以他们就走去深山里打酒。千手家的老宅已经在很僻静的地方了,但那酒香不怕巷子深的小店铺尤甚。顺着蜿蜿蜒蜒的清溪,一直走到源头。树木十分繁密,使阳光都稀薄,有小木屋落座在溪水边,台阶被客人的履磨得光滑,前竖一面酒旗,幡随风动。


柱间指给斑看,“就是那里。”


斑问,“你常来吗?”


“以前有一段时间是常来的,现在就不了。”


斑唔了一声,径直向前走去,踩过三五根不大粗的圆树干绑在一起做成的桥,撩开木屋的门帘,消失在那后面。柱间稍落后两步,也进去,就置身在一屋子悠长的酒香之间。


老板还是原来的老板,老了不少。柱间还认得,开心打招呼,“好久不见,您老好呀。”


“您好,客人是……?”他却不认得柱间了。


直到打好酒,在面朝溪水的庭院里坐下,柱间都还因叙旧未遂有点消沉。斑倒满自己的杯子,想了想,给他也斟上。


“你真是个麻烦的人。”他没好气的说。


柱间越发垂头扁嘴不说话。


斑敲了敲桌面,把自己的酒盏推过去,和柱间的轻轻碰一下。“你们人类记性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么在意做什么。”


柱间捧住酒盏,端起来喝了一口。


“酒还是一样的味道。”他说,“我以前真的经常来的,整个夏天,从早到晚都泡在这里。有时坐在溪水边,有时坐在树下,和老板聊了很多天,那时候真的好开心啊。”


讲到后来,他自己也笑了,“的确很多年了。”


斑噙着酒盏边缘,浅浅呷了一口,“后来为什么不来了?”


“后来有一天,我再也没有一定要做成或得到某样事物的感觉。”


斑忽而抬眼看他。


再柔和的树影也掩映不了英灵那一瞬极为锋利的目光,而他的Master仍然是平静的。柱间将好酒全部饮下,再重新添满,那种缓慢的汩汩声就宛若时光在流动。


“我听说过。”英灵开口,“你们这样的魔术师毕生追求一个叫根源的玩意儿。它可以解决人类的一切疑问,可以满足人类的一切欲望。你这副无欲无求的模样,是到达过根源了?”


“没有。”柱间回答,“只是到了很近的地方。”


“真的到达会怎么样?”


柱间注视斑专注的眼眸,还有因思索打了个结的眉心,笑一笑,“登上神之宝座,或者化为乌有,我不知道。我不曾真的到达,但仍然受到了不小的影响。”


他顿一顿,斟酌了一下措辞,“我获得了一些东西,相应的,也有一些东西从我身上剥落了。”


斑挑起了眉,“包括你的兴趣?”


“大概是的。”柱间有点自嘲,“我能察觉,但并不感到困惑。实际上,我好像认为随便怎么样都可以。”


“所以你不会愤怒,不会狂喜,不会有执着,也不会沉溺于悲伤。”


柱间自辩了一下,“我没有失去感情。”


“那又如何,你有感情,但不会因为世事变迁而触发。你根本不会为我轰死了几个平民感到愧疚,却偏偏留下了多余的道德观念。”英灵大笑起来,他年轻的脸,配上这样肆意的表情,当真顾盼生辉,“你真有趣,你真是……有趣极了。”


柱间只想叹气,他第一次对人讲起自己这种荒唐的缺失,就换来一通彻头彻尾的嘲笑。大概本来还是不该说的。


他打算扳回局面,因而直陈,“遇到你之后事情有些变化。我对你有兴趣。”


英灵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灌下一盏酒,喘了口气,傲慢的给了柱间一个眼尾的扫视,“对我有兴趣的人一直很多,凡人。你拿什么做贡品?”


“圣杯好了。”柱间微笑道,“如果你真的非它不可的话。”




近黄昏时,两人带了余酒,到荒山的无人之所打了一架。柱间觉得让斑用着他供给的魔力揍他自己这事儿,怎么想怎么有点滑稽。而斑兴致勃勃的样子,他权当陪练。柱间布下大范围的魔术结界,斑加上眼的某种技能——他称之为幻术,以确保无论内部如何战况激烈天翻地覆,外界也无声无息。


结果从日落打到月升,又打到日出,也没有分出什么胜负。反倒摧毁林木无数,若非约好了不用超出结界范围的大规模杀伤手段,少说也要炸掉三四个木叶市。搏杀整夜之后,斑先停了手。


他满面苍白,气喘吁吁跌跌撞撞的走过来,柱间看出他撑到了魔力竭尽的境地,迎上去。斑扑到他身上,撕开他的衣领,一口咬在他咽喉边。柱间疼得嘶声,一时以为自己的颈部大动脉都要被撕裂开。斑往前冲了一步,把他撞倒在荒土堆积的战场废墟之间,伏在他胸膛上,贪婪的,不停歇的饮血。


柱间抚上他的后脑,轻轻摸着那些野草般的头发,“不要急,慢慢来。”他宽慰道,“都是你的。想要多少都……”


柱间兴许是因大量失血而沉入了昏迷中,昏迷中又藏着什么梦境。他看着那梦境,恍如看着一台效果不大好时不时屏幕闪烁的黑白老电视。斑在梦境里。


他意识到这是斑的过往。


驳杂混淆的画面飞快的闪过去,出现许多张脸,柱间一个都不认识。每一个人都在嘴唇蠕动,喋喋不休,柱间一个字也听不懂。他努力捕捉,勉强辨认出斑在战斗,他猩红的眼睛如汪洋之火。无休止的征战的漩涡让柱间眼花缭乱,忽然一刹那它们全都消失了。


来自黄泉的深渊黑暗在他的视野里飘荡开,他在最深处的白骨堆上见到斑。他的肉体被碾碎,腐蚀殆尽,全然失去了人形,有一柄黑色的凶器从他后心捅入,将他钉在那里。他的眼眶空洞,没有眼睛,注视着某个虚无的远方。


柱间强忍颤栗,“你怎么了?”


对方大致是嘴部的位置缓缓扯开,发出一点喑哑的残声。


“我的神明……背叛了我。”


柱间猛地苏醒过来。


林间落着黎明的细雨,斑坐在旁边打量他,“醒了呀,看起来好像没事了。你简直不是人,你的力量可以与我活着时……”


柱间抱住了他。


他拥得非常紧,喘息剧烈,几乎难以自持。之前喝酒时斑才讽刺过他无欲则刚,事实上,他远不能做到那样。


他现在满怀最深切的悲伤,最迫切的欲望。


“如果在圣杯战争中失败,斑会回到……那种地方去吗?”


“哪种地方?……哦,黄泉啊。”斑在他臂弯里有点别扭的僵着,但也没非要推开,答话的时候,是习以为常的口气,“是啊,一直都在那里。”


柱间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


斑反问道,“你看到了?我那个样子。”


柱间应道,“嗯。”


“那个样子不好看。”英灵很介意这一点,怪他,“你干嘛跑到那种地方去?”


柱间低声问,“疼吗?”


英灵一愣,嘀咕,“还好。”


但柱间想得到那必然是非人可以承受的痛苦。他怀抱里这颗灵魂,一路披荆斩棘闯到现世,仍然不肯雌伏,要固执的焕发光彩。柱间胸膛里多年未兴起的对胜利的渴望张扬旗帜,猎猎作响,使他心跳加速,血脉贲张。他要赢得圣杯,他绝不会让斑再回到黄泉去。


斑忽然道,“柱间。”


柱间回答,“我察觉了。”


十尾巨兽在山林间长吼,庞大的身躯昂然立起。柱间和斑同时察知,三面都有Servant严阵以待。


他们终于狭路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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